。林醫生，你本來就該站在第一位。"
何建平兒子瞪大眼。
孫梅小聲問：
"什么第一位？"
傅長明的助理拿出一個文件袋。
"林醫生，這是董事長讓我送來的資料。里面還有一份邀請。"
我接過。
助理說：
"明晚的開中心發布會，您必須出席。傅董會親自介紹您，以及當年那臺……"
"當年那臺手術，是林醫生制定方案，也是她把我從手術臺上拉回來的。"
傅長明一句話落下，大廳里連竊竊私語都停了。
何建平兒子手里的掛號單掉到地上。
孫梅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我把文件袋合上。
"傅董，發布會我會去。"
傅長明點頭。
"好。只是明晚不太平。"
宋嵐接過話。
"董事長夫人那邊，有人不希望你出風頭。"
我看向她。
"誰？"
宋嵐說：
"傅董的兒媳，秦悅。她一直想讓她請來的醫生接手中心。"
傅長明沉下臉。
"我給她面子，不代表明和要聽她安排。"
我說：
"如果她當面質疑，我當面回應。"
傅長明笑了。
"這才是我認識的林醫生。"
何建平兒子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彎腰撿掛號單。
"林醫生，那我爸……"
我看著他。
"按流程排隊。"
"可他情況急。"
姜寧開口：
"急診通道在左邊，先評估。"
孫梅急得說：
"林醫生，你幫我們說句話啊。"
我問：
"我說過的話，你們聽過嗎？"
沒人答。
我轉身進診室。
門關上前，何建平在外面喊：
"林醫生，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沒有停。
晚上的發布會，在明和大廳舉行。
我剛到，秦悅就帶著一群人堵在入口。
她穿得很貴，說話卻很輕慢。
"你就是林向晚？"
我說：
"是。"
她笑了一下。
"聽說你剛從公立醫院辭職，原因不太體面。"
姜寧立刻上前。
"秦女士，請注意場合。"
秦悅沒看她。
"我只是關心明和名聲。一個被患者投訴的醫生，適合站在發布會上嗎？"
旁邊幾個合作方都看向我。
我說：
"適不適合，不由你一句話定。"
秦悅挑眉。
"那由誰定？"
傅長明從后面走來。
"由我定。"
秦悅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