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他雙手撐在我兩側(cè)欄桿上，額頭幾乎抵著我的。

"沈念，我——"

叮咚。

門鈴響了。

他的話卡在喉嚨里。

我們同時(shí)轉(zhuǎn)頭看向玄關(guān)方向。

趙姨的聲音遠(yuǎn)傳來。

"太，陸老夫人來了。"

陸衍舟的臉色瞬間沉下去。

我看見他下頜繃緊，指節(jié)捏著欄桿發(fā)白。

大門口傳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脆響，然后是一個(gè)保養(yǎng)極好的女聲，不急不緩，帶著居高臨下的笑意。

"喲，我這還沒進(jìn)門呢，怎么冷清清的？念呢？不是說天圍著衍舟轉(zhuǎn)嗎——"

腳步聲停住。

陸衍舟的母親站在陽臺入口，看到我們相對的姿態(tài)，眉頭幾不可察地?cái)Q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得體又涼薄。

"哎呀，打擾你們了？"

陸衍舟退開半步，下頜線繃緊。

"媽，你怎么來了？"

陸母沒理他，目光徑直落在我身上，上下掃了一圈。

我穿著一件家居棉裙，頭發(fā)隨意扎著，素面朝天。

她的笑意更深了。

"幾天沒來看你們，念這是——瘦了？"

尾音挑起來，像是關(guān)心，可眼神里的審視藏都藏不住。

我笑了笑，沒接話。

趙姨已經(jīng)泡好了茶，三個(gè)人坐在客廳里。

陸母端著杯子，手腕上的玉鐲碰著杯沿叮了一聲。

"念啊，我聽說你最近都沒去公司給衍舟送飯了？"

我夾了塊桃酥放碟子里。

"嗯，最近比較忙。"

"忙什么呢？"她笑著偏頭，"逛街？做美容？"

陸衍舟在旁邊開口了。

"媽。"

語氣冷了一度。

陸母看了他一眼，笑容不變。

"我就隨口問。"她又轉(zhuǎn)向我，"不過念，既然嫁到陸家來了，有些事總得上心。衍舟工作忙，家里的事得你操持著。送飯是小事，可心意在不在，一眼就看得出來。"

我把桃酥掰成兩半，慢悠悠吃了一口。

"阿姨說得對。"

她顯然沒料到我這么痛快就應(yīng)了，微一怔。

"不過——"我咽下桃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陸衍舟也說了，也就那樣。既然也就那樣，我就不那么上心了，您說對嗎？"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陸衍舟手里的杯子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