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個沒翅膀的崽子，可別怪族里不給她分靈泉。」
阿娘抬手，掌風(fēng)擦著我的臉過去，打在蒼硯肩上。
他悶哼一聲，膝蓋磕在地上。
我把他拉起來。
阿娘說：「你護(hù)他？」
我說：「我花錢買的，打壞了誰賠？」
桑瑤笑得更響。
「還挺會算賬。妹妹，你這么寶貝，不如今晚就驗(yàn)驗(yàn)貨，免得過幾天發(fā)現(xiàn)他根本不行。」
蒼硯垂著頭，額角有血滴下來。
我把鎖鏈繞在腕上。
「驗(yàn)不驗(yàn)是我的事。」
阿娘站起身。
「三日后族中驗(yàn)靈。你若拿不出像樣的靈息，我親自把他送回奴市。」
半空的字冒出來。
來了來了，桑寧被打臉的地方。
蒼硯被封著，驗(yàn)不出靈息，她肯定要丟死人。
云珩馬上要被蓮姬救了，桑寧后悔都來不及。
我抬頭看了看。
那些字沒人能看見。
桑瑤注意到我的動作，順著看了一眼屋梁。
「看什么？看天上會不會掉個好血脈給你？」
我沒理她。
我把蒼硯帶回自己的小院，關(guān)上門，先給他解鎖。
鐵扣嵌進(jìn)肉里，血和銹黏在一起。
他看著我。
「不怕我跑？」
我用小刀挑開扣子。
「你跑得掉？」
他不說話了。
我把傷藥丟給他。
「自己上藥，別死在我屋里。」
他接住瓷瓶，指腹在瓶身上停了一下。
「你為何買我？」
「便宜。」
「只因便宜？」
我看著他渾身泥血，想了想，又補(bǔ)一句。
「肩寬。」
他低頭咳了一聲，不知是疼還是笑。
門外忽然傳來桑瑤的聲音。
「妹妹，牙婆送信來了。云珩被蓮姬買走了。」
我打開門。
桑瑤舉著一張紅紙，語氣甜得發(fā)膩。
「蓮姬姑娘說，她見不得好血脈受辱，愿意替云珩贖身。你看，人家才是真善良。」
我說：「那祝他們早生貴子。」
桑瑤愣了一下。
半空的字也停了一瞬。
她怎么不鬧？
不對勁，桑寧不該沖去罵蓮姬嗎？
蒼硯在屋里抬眼看我。
我關(guān)上門前，聽見桑瑤咬牙說：「裝得倒像。」
三日很快到了。
驗(yàn)靈臺設(shè)在族祠前。
青鸞族的姑娘們都帶著買來的靈奴，誰的血脈強(qiáng)，誰就能先分今年的靈泉。
桑瑤站在最前面，她身旁的雪獸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