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問：“那請問方主管，盛恒前兩次緊急補貨，你在做什么？”
方敏被問住。
我接話。
“方主管在開銷售周會。”
許硯又問：“第三次錯發型號，是誰查出來的？”
我說：“我。”
“**次凌晨補單，是誰聯系倉庫？”
“我。”
“第五次客戶投訴，是誰上門解釋？”
“我。”
許硯笑了。
“所以我們只認沈小姐。”
周總立刻說：“沒問題。”
方敏的手攥著筆。
我看向周總。
“可以負責，但我要授權。”
“什么授權？”
“流程內我負責，流程外我不背鍋。”
“所有緊急處理，必須由相應主管簽字確認。”
方敏立刻反對。
“那不就增加工作量了嗎？”
我說：“你們以前讓我口頭承擔風險的時候，沒嫌我工作量大。”
許硯點頭。
“這個條件合理。”
周總只能答應。
蔣蕓忽然說：“那她崗位級別要不要調整？”
周總看她一眼。
“調整。”
林曼剛走到門口，聽見這句，腳步停住。
周總說：“沈知夏任盛恒項目負責人，績效恢復，并補發誤扣部分。”
我說：“還有通報撤回。”
周總點頭。
“發。”
林曼站在門口，眼睛紅得厲害。
我沒有看她第二眼。
我以為林曼會安分幾天。
她沒有。
第二天中午，茶水間里傳出她的聲音。
“她能翻身，不就是靠盛恒那個許總？”
“誰知道他們私下什么關系。”
“一個普通運營，客戶憑什么只認她？”
我端著杯子進去。
茶水間里三個人立刻閉嘴。
林曼看見我，反而笑了。
“我有說錯嗎？”
我問：“你想讓我告你造謠，還是讓許總親自來聽？”
她抱著胳膊。
“我只是合理懷疑。”
我拿出手機。
“那你對著錄音再說一遍。”
她臉色不好。
“沈知夏，你現在仗著客戶撐腰，很得意？”
“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解釋？”
“因為臟水不是解釋能洗掉的。”
我走近一步。
“是要倒回去的。”
下午，許硯來公司簽補充協議。
我當著周總、方敏、蔣蕓的面開口。
“許總，林曼說我和你私下關系不清楚。”
許硯的臉立刻沉了。
林曼急忙擺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