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這個位置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
"跟你有關系的，是樓下保安處——"
第十一章
"——他們會送你離開大樓。你的工牌，十分鐘后失效。"
話音落下。
全場靜了兩秒，然后報告廳里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聲議論。
宋總站在我旁邊，臉色鐵青，但沒有反駁我一個字。
他看了一眼臺下的顧城，又看了一眼后排縮在座位里的陶薇，深吸一口氣，拿過話筒。
"剛才沈總監提到的事情，公司會立即啟動內部審計。顧城，陶薇，從現在起停職處理。"
顧城終于反應過來，臉上的血色全部退干凈。
"若晚……"
他站在過道里，三百多雙眼睛盯著他，嘴唇哆嗦了半天。
"你就不能私下跟我說嗎？"
我把話筒放回支架上，走**。
路過他的時候，腳步沒停。
"你跟陶薇偷偷摸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私下跟我說？"
他啞了。
我走出報告廳大門的時候，聽見身后陶薇的聲音尖了起來。
"顧城！你不是說她不會發現嗎？你不是說——"
門在身后關上，隔斷了后面的混亂。
江然跟上來，小跑著追到我身邊。
"晚姐，你也太狠了吧。"
"不狠。只是公平。"
"那現在怎么辦？"
我看著走廊盡頭落地窗外的天際線。
"現在，我要做我該做的事。大區總監不是拿來看的。"
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沈若晚？我是盛宇集團的許昭。"
盛宇集團。
華東地產行業排名前三的公司。
"許總，你好。"
"恭喜你升職。剛聽說的。有個合作意向想跟你聊聊，方便嗎？"
我看了一眼時間。
"方便。您說地點。"
掛掉電話，彈幕跳出來一條。
"這個許昭不簡單，別急著答應。"
我沒理它。
但這次，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第十二章
盛宇集團總部在城東金融區。
許昭的辦公室在頂樓，整面落地窗對著江景。
他三十出頭，西裝筆挺，倒了一杯茶遞給我。
"沈總監，開門見山。我們盛宇今年有一個大項目要啟動，需要一個外部合作的市場團隊。你的團隊是第一選擇。"
"什么體量？"
"總額兩個億。市場服務這一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