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樓下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還有。"
"啥？"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周一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明白明白，爛在肚子里，絕對的。"
她沒再說話，消失在樓梯口。
我站在原地，感覺剛才那一幕不太真實。
我那個冷到零下三十度的女上司，成了我隔壁鄰居。
而我們的第一次鄰里接觸，是我摸了她。
我緩靠在墻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那個尼姑的話突然在我腦子里回響——
"桃花泛濫，物極必反。"
放屁。
這**哪是桃花？
這是索命。
---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鬧鐘吵醒。
頭疼欲裂，昨晚喝的酒還在胃里翻涌。
我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膀子去廚房倒水。
剛灌了半杯涼白開，門鈴響了。
我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四十。
誰這么早？
我沒多想，直接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二十五六歲，長發披肩，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手里端著個保鮮盒。
五官很柔，是那種江南小鎮姑**溫婉長相。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我也愣了一下。
然后我意識到自己光著膀子，只穿了條平角褲，腰帶還松了半截。
她的視線從我臉上往下滑，滑到我胸口，又滑到肚臍。
然后猛地抬起頭，臉通紅。
"那個......我是新搬來的住戶，住六零一。"她把保鮮盒往前遞了遞，"自己做的桂花糕，給鄰居們嘗嘗。"
六零一。
我左邊。
顧清寒住我右邊六零三。
這位住我左邊六零一。
我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了。
"謝啊。"我接過保鮮盒，"你是？"
"我叫柳如煙。"她聲音很輕，"以后多關照。"
"好，互相關照。"
我正準備關門，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顧清寒從六零三出來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風衣，頭發披著，正在鎖門。
鎖好門一轉身，看到了我。
光膀子的我。
然后又看到了我門口的柳如煙。
她的目光在我們兩個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嘴角往下撇了一毫米。
什么都沒說，嗒嗒地走了。
但我從她背影里讀出了四個字——
"果然如此。"
不是。
顧總你誤會了。
我想解釋，但她已經走遠了。
柳如煙也注意到了，小聲問我："那位是？"
"我鄰居，也是我上司。"
"哦。"柳如煙點頭，"那......你先忙，我走了。"
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你褲衩......好像松了。"
我低頭一看。
平角褲已經滑到了髖骨以下三厘米。
再往下兩毫米就是社會性死亡。
我砰的一聲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才第二天。
事情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
上午九點，我到了公司。
剛坐下，工位旁邊的周彪就湊過來了。
周彪，我大學室友，也是我同部門的同事。
平時稱兄道弟，但他這個人有個毛病——嘴碎。
全公司的八卦，百分之六十從他嘴里傳出去的。
"遠哥。"他拉了把椅子坐我旁邊，壓低聲音，"你昨晚是不是碰上顧總了？"
我心里一緊。
"你怎么知道？"
"顧總今天早上進辦公室的時候，路過你工位多看了一眼。"周彪的表情興奮得像發現了新**，"那種眼神我懂，帶著殺氣。你干啥了？"
"沒干啥。"
"真沒干？"
"真沒干。"
"那她為啥看你？"
"可能覺得我工位臟。"
周彪顯然不信，但也沒追問。
他換了個話題。
"對了，你知道不？六樓新搬來兩戶人。一個是咱顧總，另一個——"
他掏出手機，打開業主群聊天記錄給我看。
群里有人發了張照片。
是柳如煙。
照片底下一堆男業主在發消息——
"這誰啊？新來的？"
"六零一的，好像是個寡婦。"
"年紀輕輕就守寡？太可惜了吧。"
"長得是真好看。"
我把手機推回去。
"跟我說這干嘛？"
周彪嘿嘿一笑："你住六零二，左邊是漂亮寡婦，右邊是冰山女上司。遠哥，你這是什么**寶地啊？"
"你能不能正常點？"
"我就問一句，那個寡婦你見了沒？"
"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