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說的。"我點頭。
我又指著桌上那堆錢："三萬彩禮夾報紙，騙婚，這事怎么說？"
"誰騙婚了！那是……那是襯在底下防潮的！"
"防潮？"我笑了，"那你數啊。當著大家伙兒的面，咱數數到底有多少。"
我一腳把地上的錢踢散："來，數！"
幾張鈔票飄到了門口看熱鬧的鄰居腳邊。
有人撿起來一看，咋舌："這一塊兩塊的，湊了不少啊。"
"我看著不像三萬，倒像一萬出頭。"
"張家真不地道。"
議論聲像針一樣扎在張翠花臉上。
她從地上爬起來，頭發亂成雞窩，糖水流進衣領里黏糊糊的。
她撒起潑來，往我身上撲："我撕爛你的嘴！"
我早料到了。
我側身一讓，順手一拽。
她撲空的勢頭沒收住，整個人往前趔趄——
砰！
張翠花一頭撞在方桌腿上，額頭上瞬間紅了一塊。
桌上的喜糖、花生、紅棗嘩啦**了一地。
"哎喲！哎喲我的腰！"
她趴在地上，這回是真疼了。
**國急了，沖上來要抓我："林晚櫻！你敢打我媽！"
他那一巴掌已經舉起來了。
上輩子，這第一巴掌落在我臉上的時候，滿屋子人說什么？
"小兩口打架，床頭打床尾和。"有人在旁邊念叨。
"新媳婦不懂事，男人該管管。"又有人接話。
"建國別打重了，明天還要回門。"一個遠房嬸子勸。
沒人攔。
沒人幫我。
我媽被兩個嬸子架著，哭都哭不出聲。
但這次。
我盯著他舉起的手。
我沒躲。
我抄起**底下那條長條凳。
"你打一下試試。"
我舉著凳子，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
**國愣住了。
他認識我三年，從來沒見過我這副表情。
他印象里，林晚櫻是鎮上最溫順的姑娘。
說話細聲細氣，見人就笑，下地干活一把好手。
他從來沒想過，我會舉起凳子。
"你、你敢拿凳子？"他色厲內荏。
"我不僅敢拿凳子，"我盯著他，"**國，你這巴掌要是敢落下來——"
我咬著牙："我今天就讓你橫著出門。"
我聲音不高，但是咬著牙說的。
**國被我看得心里發毛。
他舉著的手，遲遲沒落下來。
"反了反了！"張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