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噬心蠱擴散速度沒有這么快，除非中蠱者自己在加催。
蘇棠在催蠱。
她在用自己的命做**，逼沈清歡就范。
沈清歡垂下眼簾，擋住眼底翻涌的情緒。好一招苦肉計。
"棠妹妹。"她開口，聲音平穩，"三日后，我再給你放一碗。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蘇棠一愣，隨即點頭如搗蒜："姐姐說，什么事我都答應。"
"這三日里，你不要再催。"沈清歡指了指她的手腕，"你體內的毒我看得出來在加速，你若再這樣熬自己，就算喝再多血也沒用。"
蘇棠的表情僵了一瞬。
只有那么一瞬。隨即她的眼眶里涌上淚水，拼命搖頭："姐姐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催？我巴不得這毒趕緊好，哪會自己折騰自己？"
沈清歡看著她的表演，沒再說話。
她知道蘇棠不會停。
這正是她要的。
蘇棠催得越狠，體內的蠱蟲就越活躍。等三日后那碗摻了藥粉的假心頭血再灌下去，蠱蟲與藥力結合的速度也就越快。七日變五日，五日變三日。
她在等一個時機。
三日后。夜。
沈清歡在自己屋里備好了銀刀和白玉碗。這一次她沒有等顧寒淵來催，主動讓長順傳了話："請爺過來取。"
顧寒淵來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沈清歡正坐在桌邊，袖子已經挽起來，露出小臂。上一次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結了一層薄痂。
顧寒淵站在她面前，表情里有一絲復雜。但那絲復雜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不耐："動作快些，棠兒等著。"
沈清歡拿起銀刀。
"顧寒淵。"她忽然叫了他全名。
顧寒淵皺眉。她平日叫他"夫君"或"相公"，叫全名意味著她要說正經事。
沈清歡抬頭看著他，目光很平靜："你有沒有想過，蘇棠的毒，為什么恰好只有心頭血能壓？"
顧寒淵不耐煩："太醫說的，你有意見去找太醫說。"
"那位太醫，是蘇棠從哪里帶來的？你查過他的底細嗎？"
"你什么意思？"顧寒淵的語氣冷下來，"你在暗示棠兒害你？沈清歡，你是不是嫉妒嫉妒瘋了？"
沈清歡看著他。
她忽然覺得很累。三年了，每一次她試圖提醒他什么，得到的回答永遠是"你嫉妒""你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