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不是江檸。

是一條短信，發件人是劉姨。

"小沈，上次你托我查的那個開戶信息，明天中午我休息，到我這邊來拿。"

劉姨是我爸生前的老同事，在銀行干了二十多年。

三個星期前我無意間在家里的抽屜里翻到一張轉賬回執單，金額四十七萬，轉入賬戶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人。

那是江檸隨手扔進去的。

我當時沒問她。

我拿著那張回執單想了兩天，然后給劉姨打了個電話。

現在結果要出來了。

我把車停進地下**，熄火。

車廂里安靜得只剩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

我回頭看了一眼兒子，他還在睡，小拳頭攥著安全帶的卡扣。

拿起手機，給江檸回了一個字。

"好。"

然后打開和趙坤的對話框。

趙坤是我大學上下鋪的兄弟，畢業以后做了律師，婚姻家事方向。

我打字："坤子，明天有空嗎？"

他回得很快："怎么了？"

"請你吃飯。"

"你從來不主動請我吃飯。"

我沒解釋。他發了個"行"，然后又補了一句："先別跟你老婆攤牌。"

我盯著這句話，忽然覺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但也可能是因為，他見過太多和我一樣的人。

我下車，抱起兒子，關門。

地下**的日光燈嗡嗡響著，我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第三章 牛皮紙里的秘密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劉姨那里。

她在銀行后門的便利店等我，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但她遞給我的時候，表情很沉。

"小沈，你先看。"

我拆開信封，里面是兩張打印紙。

第一張是一個銀行賬戶的近一年流水。

戶名：江檸。

開戶行是另一家銀行，不是她平時用的那家。

我看著上面的數字。

每個月固定有一筆轉入，金額在一萬五到兩萬之間。偶爾有幾筆大額的，三萬、五萬。

轉出去向只有一個賬戶，戶名我不認識。

第二張紙上是這個收款賬戶的信息。

戶名：蘇芳。

我媽。

不對。我的丈母娘。

江檸的媽媽。

我把紙放在桌上，手指微發麻。

劉姨坐在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