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又來了一條。
第三天。還是。
我統沒有理。
方銘那天在公司茶水間跟我說："你那前女友好像知道了。我看好幾個人在傳。"
"穿什么？"
"傳你是岸石科技的創始人。據說你前女友那邊震動挺大的。她那個新男朋友，就那個學弟，好像最近也不太消停。"
"哦。"
"你不好奇？"
"不好奇。"
方銘搖了搖頭："你可真沉得住氣。"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不是沉得住氣。
是真的無所謂了。
心死了，就沒什么好好奇的。
但有些事，不是我想不想知道的問題——是它自己會找上門。
第六章
分手后第十八天。
下午兩點，我在辦公室開完會。
陸知行——我的技術助理，也是跟了我三年的老同事——敲門進來。
"程總，樓下前臺說有個女生找你，沒有預約，自稱是你朋友。"
"叫什么？"
"韓芷萱。"
我放下筆。
"不見，讓前臺告訴她我不在。"
陸知行點頭，轉身出去。
五分鐘后又回來了。
"程總，她不走。說在大堂等你，等到你下班也等。"
我沒說話。
繼續看文件。
一個小時后，陸知行第三次進來。
"程總……她在大堂哭了。"
我抬頭看他。
他臉上有些為難。
"讓保安請她離開吧。"我說，"如果不走，就報警。"
"好。"
這一次，陸知行出去后很久沒有再回來。
后來我才知道，韓芷萱在被保安請出去的時候，說了一段話。
大堂來來往往的員工都聽到了。
"程遠，你憑什么不見我？我們在一起三年，你瞞了我三年！你居然是個公司老板？你騙我！你有什么資格騙我？"
她聲音很大，帶著哭腔，整個大堂都安靜了。
保安架著她往外走，她還在喊。
"程遠！你出來！你欠我一個解釋！"
后來保安把她送出了園區大門。
陸知行回來跟我復述的時候，表情有點微妙。
"程總，她走了。但我覺得她可能還會來。"
"來就來。"我翻了一頁文件，"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明白。"
晚上回家，我打開手機。
韓芷萱的微信好友申請還掛在那里，已經發了第六條。
前幾條我沒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