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傻？"
"它的傻是那種……有選擇性的傻。對它有利的事，它門清。對它沒利的事，就全當沒聽見。"
顧念說："這不叫傻，這叫精。"
"那為什么我叫它傻蛋，它理直氣壯地答應。"
顧念沒繃住，輕輕笑出了聲。
那個笑聲，落在走廊里，回了一點點響。
我沒想到顧念笑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不是幸災樂禍的那種，是真的覺得好笑，是那種不小心就漏出來的、藏不住的那種笑。
我移開眼神，看別處。
顧念清了清嗓子，說：
"皮蛋也一樣，它認識的人就那幾個，但凡陌生人靠近，全是敵人，連快遞都抓過。"
"那它今天怎么主動湊傻蛋？"
顧念頓了一下，說："可能傻蛋身上沒有那種……防備的氣味。"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也正好看過來。
兩個人對視了大約兩秒，又同時移開了。
我說："快六點了，你覺得誰先憋不住來開門？"
她說："我媽，她放不下我，我爸能放下。"
"我媽也是，我爸能關我一晚上。"
"所以最先開門的，是我媽還是**——"
話沒說完，走廊里，兩扇門，同時打開了。
我和顧念齊齊看過去。
蘇媽站在我家門口，顧嬸站在顧家門口，兩個人像提前對過臺詞一樣，同時開口：
"好了好了，進來吧——"
我和顧念面面相覷，我從臺階上站起來，傻蛋也跟著彈起來，尾巴狂搖。
皮蛋從傻蛋背上跳下來，抬爪子，朝傻蛋的耳朵抹了一下，算是道別，然后搖著**往顧家走。
傻蛋愣了一秒，扭頭看我，我說："走了。"
我拎起行李，正要進門——
顧念的手機屏幕亮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我側過頭，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從正常，到遲疑，到一種很奇怪的、說不清楚的、像是發現了什么又還沒確認的神情。
我問："怎么了？"
她沒立刻回答，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又滑了一下，然后她慢慢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東西，我當時沒讀懂：
"蘇銘，你進去先等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第六章
我媽催了我一聲，我揮手說等等，重新坐回了臺階上。
顧念在顧嬸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