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啊。”

“你車放我家，不就是給我們用的嗎？”

我沒有回。

下午三點，APP彈出提醒。

車輛啟動。

位置變化。

我盯著地圖。

車從陸家小區開出，上了主路。

五分鐘后，陸嘉豪又發來一張照片。

他坐在駕駛位，手比著剪刀。

“嫂子，方向盤手感不錯。”

我拿著手機，直接打給陸承安。

“你弟開車了。”

陸承安那邊很吵。

“怎么可能？”

“我看到定位了。”

他沉默了一秒。

“可能是我媽在副駕看著。”

我問。

“無證駕駛，有人看著就合法？”

陸承安不耐煩了。

“你別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現在開會。”

電話掛斷。

我看著屏幕上的車。

它在城市里繞了半圈，最后停在一家商場門口。

十分鐘后，車又動了。

然后，APP跳出一條故障提醒。

右側車身碰撞風險記錄。

我站了起來。

4

“夏小姐，刮得不輕。”

4S店售后顧問看著我拍來的照片。

“這道要整面噴。”

我沒說話。

照片是陸嘉豪發錯群后又撤回的。

他本來想發給朋友炫耀。

結果發進了陸家親戚群。

白色車門上，一道長痕從前門拖到后門。

我剛保存，消息就被撤回。

但來不及了。

我打車到商場停車場。

車還在。

陸嘉豪蹲在旁邊，拿濕紙巾擦車門。

他女朋友站在旁邊，滿臉嫌棄。

“你不是說這是你家的車嗎？”

“怎么還怕成這樣？”

陸嘉豪看見我，手一抖。

“嫂子。”

我走過去。

“誰開的？”

他站起來。

“就蹭了一下。”

“我問，誰開的？”

他梗著脖子。

“我開的，怎么了？”

“你沒駕照。”

“你煩不煩？”

他也急了。

“就一輛破車。”

“我哥都沒說什么。”

我拿出手機，拍車門。

他伸手來擋。

“別拍！”

我避開。

“讓開。”

他女朋友看著我。

“你就是他嫂子？”

“你也太小題大做了。”

“嘉豪說了，這車以后給他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