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周急得手都在抖。
“主任，要回應嗎？”
我把手機還給她。
“先不回。”
“可是他們在罵你。”
“讓他們罵。”
韓越看著我。
“你在等什么？”
我打開電腦，把十八年前的掃描件拖進加密盤。
“等正主進門。”
3
顧曼音沒有敲門。
她推門進來時，身后跟著陸聞舟。
十八年過去，陸聞舟穿著高定西裝，頭發打理得很規整。
他看見我，只禮貌點頭。
不記得我。
這很正常。
偷東西的人，不會記住失主的臉。
顧曼音坐下，把一疊證書原件放到桌上。
“許主任，看吧。”
“省教育廳章，組委會章，評委簽名，全在。”
“你昨天憑什么拒我女兒？”
我翻了兩頁。
“憑終審權。”
她笑了。
“終審權不是尚方寶劍。”
陸聞舟接話。
“許主任，我**護女兒，說話急，您別介意。”
“我們今天來，不是吵架。”
“孩子條件擺在這，如果哪里有誤會，我們愿意配合。”
我看向他。
“配合調查？”
他停了半拍。
“如果有需要。”
顧曼音瞪了他一眼。
“查什么查？晚寧考了全省第一，還要被她羞辱？”
她轉向我。
“許主任，你開條件。”
辦公室里幾名老師都抬起頭。
韓越趕緊開口。
“顧女士，請注意措辭。”
“這里是招生辦公室。”
顧曼音沒理他。
“我說得還不清嗎？”
“學校要項目，我們給項目。”
“你個人要發展，我們也能幫。”
“你卡我女兒，不就是想要價？”
我把錄音筆往桌上推了推。
“顧女士，你正在試圖賄賂高校招生人員。”
她的手停在半空。
陸聞舟馬上按住她。
“許主任，她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整理袖口。
“我換種說法。”
“南陵大學今年新建數據科學樓，聞舟科技愿意承擔后續設備費用。”
“前提是，陸晚寧的錄取恢復正常流程。”
我問：“設備費用多少？”
“五千萬。”
“這次錄音也開著。”
陸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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