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了算。"
周五下午。
沈令儀突然給我發(fā)了條消息。
"今晚有行動，我可能兩三天回不了家。"
我回了個"注意安全"。
她回了個"嗯"。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嗯"字看了幾秒。
猶豫了一下，打了一行字過去。
"你今晚的行動……是去5號倉？"
發(fā)送。
對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然后電話打過來了。
"你怎么知道5號倉？"
她的聲音不再是平時那種公事公辦的平靜。
我聽出了一根緊繃到極限的弦。
"那個馬仔身上藏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地址和時間。"
"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因為我還發(fā)現(xiàn)了另一件事。"
"什么？"
"博恒醫(yī)藥的股權結構里，藏著蔣坤的影子。而博恒醫(yī)藥正在和我們醫(yī)院談合作，對接人是外科的錢德昭。錢德昭在周四改了我的排班，讓我周**在醫(yī)院。"
電話那頭安靜了。
"你的意思是，醫(yī)院里有人和蔣坤有聯(lián)系，而且可能在盯著那個馬仔？"
"對。所以我今晚要留在醫(yī)院。不是為了值班。"
"是為了守住證人。"
"對。"
她沉默了幾秒。
"你一個醫(yī)生——"
"我守得住。"
我的語氣比我自己預想的要硬。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行。"她說，"陸硯深，如果情況不對，第一時間打我電話。別逞能。"
"知道了。"
掛了電話以后，我打開值班室的柜子。
最底層，壓在幾本舊病歷本下面，有一個黑色的小包。
我拉開拉鏈。
里面是一副碳纖維護臂，一個戰(zhàn)術電筒，和一把折疊刀。
這些東西跟了我四年，從北疆帶回來的。
退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