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
我回了個“謝了”。
小霞又發：“你真打算幫她？”
“嗯。”
“你瘋了吧？她那種人，你幫了她，轉頭就能把你賣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沒回。
半小時后，蘇甜的經紀人張姐帶著設備來了。一個年輕姑娘，背著包，扛著補光燈，進門就開始布置。
“麗麗姐是吧？甜甜跟我說了，辛苦你了。”她態度很客氣，“稿子我發你微信了，你照著念就行。我們后期會加字幕和**音樂。”
我接過她的手機，看了看那段話。
無非就是“我和嫂子關系很好嫂子一直很支持我我嫂子是個很偉大的女人”之類的鬼話。
“不用稿子。”我說，“我自己說。”
“啊？那也行，但是內容……”
“我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張姐看了看蘇甜，蘇甜對她點了點頭。
“行，那你準備好了就開始，設備都架好了。”
我坐在鏡頭前。
補光燈打在臉上，很亮，很熱。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對著鏡頭。
“我叫陳麗，是蘇甜的嫂子。”
我說。
“今天這個視頻，我想替蘇甜澄清一些事情。”
蘇甜在旁邊緊張地看著我，手攥在一起。
我看著鏡頭，繼續說：
“網上傳的那些都是真的。蘇甜的獨立人設是假的。她上大學的學費、生活費，都是我和她哥哥出的。她當網紅的啟動資金，是我們賣了結婚金鐲子湊的。她去年買房的首付，有一部分是我們借給她的，說是借，從來沒還過。”
蘇甜的臉一下子白了。
“嫂子！”她撲過來要搶手機，被張姐攔住了。
“麗麗姐，你干什么？這不是我們說好的！”
我沒理她，繼續對著鏡頭說：
“她以前直播里說她從小沒吃過苦，是假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