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
“顧總年輕有為！”
“秦薇薇好美，顧總看她眼神絕了。”
“聽說顧總老婆上不了臺面，怪不得從沒出現。”
我滑動屏幕，笑意一點點冷下去。
臺上，顧承洲對著鏡頭開口。
“顧氏始終堅持質量第一，絕不容忍任何劣質產品流入患者手中。”
他說這話時，秦浩坐在臺下，胸前別著“秦遠科技負責人”的牌子。
周燃看得火大：“蘇總，秦遠那批貨檢測報告是假的，我們昨晚拿到原始數據了。”
“發給監管了嗎？”
“已經發了。媒體也在路上。”
我點頭：“進去。”
發布會現場在顧氏總部頂層。
我到的時候，顧承洲正在簽名板前擺拍。
主持人高聲宣布：“接下來，有請啟明云倉代表上臺，共同簽署戰略合作協議！”
全場掌聲雷動。
顧承洲整理袖扣，朝**方向看去。
他等的不是我。
他甚至不知道啟明云倉真正的老板是誰。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拿著文件上臺，是我安排的商務總監。
顧承洲笑著伸手：“合作愉快。”
商務總監沒握。
他打開文件夾，當著所有媒體的面念道：“經啟明云倉董事會決定，因顧氏醫療涉嫌供應鏈造假、采購劣質康復器械、隱瞞事故賠償，啟明云倉即刻終止與顧氏醫療全部合作洽談。”
現場瞬間炸了。
顧承洲臉色驟變：“你說什么？”
商務總監繼續：“同時，啟明云倉將顧氏醫療及秦遠科技列入永久黑名單。”
閃光燈瘋了一樣亮起。
秦浩從座位上跳起來：“你胡說！我們什么時候造假了？”
大門被推開。
監管人員和記者同時涌入。
為首的工作人員亮出證件：“顧氏醫療，秦遠科技，接到實名舉報，請配合調查。”
顧承洲猛地看向商務總監：“你們老板呢？我要見你們蘇總！”
全場安靜下來。
我從門口走進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清脆。
所有鏡頭轉向我。
顧承洲瞳孔一縮：“蘇棠？你來干什么？”
我走到臺前，接過商務總監遞來的話筒。
“你不是要見啟明云倉的蘇總嗎？”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顧承洲，重新認識一下。”
“我是蘇棠，啟明云倉創始人兼董事長。”
04
現場死寂三秒。
然后炸開。
“她就是啟明云倉的蘇總？”
“顧總老婆不是普通文員嗎？”
“這反轉也太離譜了！”
顧承洲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他死死盯著我：“不可能。”
我抬手，周燃把營業執照、股權架構和董事會授權投到大屏上。
法人代表：蘇棠。
控股比例：百分之七十一。
媒體的鏡頭幾乎懟到顧承洲臉上。
他嘴唇動了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秦薇薇最先反應過來，立刻站起來。
“棠棠姐，你就算生承洲的氣，也不能拿公司大事開玩笑啊。顧氏上萬人吃飯，你這樣報復，會不會太過分了？”
好一個會扣**。
我看向她：“秦小姐，你哥賣劣質義肢害人截肢傷口感染，三名患者二次手術，一名老人至今臥床。你說我過分？”
秦薇薇臉色白了：“那都是誤會，已經處理過了。”
“處理？”
我按下遙控器。
大屏畫面一換。
病房里，三個受害家庭的視頻證言依次播放。
一個女孩哭著說：“我爸裝了秦遠的義肢，接口磨爛感染，顧氏說是我們使用不當。”
一個老**拿出病歷：“賠償協議逼我們簽保密，錢到現在沒給完。”
最后一個男人對著鏡頭舉起殘肢：“他們把人當貨，把殘疾人當傻子。”
全場嘩然。
秦浩瘋了一樣沖上臺：“關掉！給我關掉！”
監管人員直接按住他。
顧承洲終于回神，壓著怒意看我：“蘇棠，這些東西你哪來的？”
我笑：“你書房保險柜密碼，是秦薇薇生日。”
秦薇薇猛地看向顧承洲。
現場又是一陣低呼。
顧承洲臉色鐵青：“你調查我？”
“需要調查嗎？”我看著他，“你把證據放家里，把她生日當密碼，還怕人知道？”
秦薇薇眼淚說來就來：“承洲，我不知道這些事。我哥做錯了，我可以勸他道歉，但棠棠姐現在是想毀了你啊。”
她這句話提醒了顧承洲。
他立刻換了語氣，走到我面前，聲音低到只有前排能聽見。
“蘇棠，我們回家談。你想離婚，我簽。你想要錢，我給。別把事做絕。”
我看著他這副終于低頭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昨天我爸跪在地上撿零件時，他有沒有想過別把事做絕？
我把話筒打開，顧承洲剛才那句話清清楚楚傳遍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