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這事確認了。
他對喪尸有某種……吸引力？控制力？
它們拿他當同類？當首領？
不管是什么。
這玩意兒——有用。
唐鋒看著身邊這六只喪尸，腦子里飛速運轉。
末世。物資。安全。生存。
他需要食物和水。
他需要一個安全的落腳點。
他需要搞清楚這個能力的邊界在哪里。
他看了一眼"快遞"。
"你，"他指著不遠處一家便利店的殘骸，"去給我拿瓶水。"
"快遞"歪了歪頭。
然后歪扭扭地朝便利店走去。
走了兩步，撞到了一根倒下的路燈桿。
絆了一下，又站起來，繼續往前挪。
活像一個喝多了的醉漢。
唐鋒看著它的背影，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一分鐘后。
"快遞"回來了。
它嘴里叼著一瓶水。
不是叼——是咬著。
牙齒在塑料瓶身上留下了深的齒痕，水灑了一半。
但它確實——把水"叼"回來了。
唐鋒接過那瓶被口水和牙印糊了一臉的礦泉水。
沉默了三秒。
"……謝謝。"
他擰開瓶蓋。
猶豫了一下。
算了，末世了，講什么衛生。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
溫的。
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但他活著。
這就夠了。
唐鋒蹲在路邊，一手拿著被喪尸咬過的礦泉水瓶，一手摸著自己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
身邊六只喪尸排成一排蹲著，灰蒙蒙的眼珠齊齊看著他。
像等投喂的流浪動物。
唐鋒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瓶子捏扁扔了。
"行。"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既然你們認我當老大。"
"那從今天起——"
"你們就是我的員工了。"
六只喪尸齊齊歪頭。
唐鋒指了指前方還冒著黑煙的城市。
"走。上班去。"
第二章
唐鋒給六只喪尸編了號。
一號是"快遞"，最早的那只，半邊臉凹進去。
二號是個穿碎花裙子的大媽，唐鋒管她叫"花姐"。
三號是個光頭壯漢，脖子上的金鏈子還掛著，唐鋒叫他"金鏈"。
四號和五號分不清誰是誰，都穿著外賣騎手的制服——這條街外賣員真多——唐鋒分別叫他們"美團"和"餓了"。
六號是個瘦高個，戴著副碎了一半的眼鏡，看著像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