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著我，目光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像是……難以置信。
"你父親姓什么？"他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我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有父母。"
周鐵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退后兩步，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
接通后，他只說了一句話——
"報告，昆侖紋現世。持有者——姓顧。"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后我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只說了兩個字："我來。"
周鐵軍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在場所有人說："從現在起，這個區域升為特級管控。任何人不得離開，不得通訊，不得對外透露任何信息。違者軍**處。"
趙**這時候終于撐不住了，硬著頭皮湊上去："那個……長官，我是他領隊，這人——"
周鐵**過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趙**后半截話像被掐住了喉嚨，吞了回去。
"你叫什么。"周鐵軍的語氣不是疑問句。
"趙……趙**，地質研究院副研——"
"后退。離他三米遠。"
趙**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干凈。
他機械地退后，靠在墻上，大口喘氣。
然后他盯著我。
我還趴在檢查臺上沒動——但已經沒人按著我了。
我慢慢撐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被壓麻的手腕。
周鐵軍看著我，似乎想說什么，又忍住了。他對身邊的人擺了擺手："給他搬把椅子。倒杯熱水。"
一名士兵小跑著去了。
趙**看著這一幕，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十分鐘前這人還被按在臺子上，現在——給他倒水？
"等一下，"他忍不住開口，"長官，是不是搞錯了？他就是個臨時工，一個打雜的——"
"我說了讓你閉嘴。"
周鐵軍這次甚至沒轉頭。
趙**嘴唇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吱聲。
我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紙杯，熱水的溫度透過杯壁傳到掌心。
可我心里比這杯水還燙。
昆侖紋。
這三個字我從沒聽過。
我爹是誰，我從來不知道。
福利院的檔案里只有一句話：父母信息不詳，由**哨所移交至民政局。
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條關于"來歷"的線索。
**哨所。
我盯著那顆狼牙，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