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
“陸總，大庭廣眾之下，對前妻動手動腳，不太體面吧？”
我的話像一根針，刺得他瞳孔一縮。
他身后的夏晚晴已經快要站不穩了，聲音帶著哭腔：“承淵，你別這樣，有什么話我們回去再說……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啊……”
賓客們的目光更加炙熱，像無數臺探照燈，要把我們每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陸振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保安！保安呢！把這個瘋女人和她的野種給我轟出去！”
幾個保安聞聲立刻圍了上來。
我卻絲毫不懼，反而將孩子們往我身后拉了拉，提高了音量。
“陸董，您確定要當著全海城媒體的面，把自己的親孫子，稱為‘野種’，再把他們轟出去嗎？”
我掃了一眼臺下那些已經開始瘋狂按動快門的記者，“我倒是無所謂，就怕明天陸氏集團的頭版頭條，不太好看?！?br>陸振國瞬間噎住。
他可以不在乎我，但不能不在乎陸家的顏面和陸氏的股價。
陸承淵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我的手腕，轉而對身邊的助理低聲吩咐了幾句。
很快，助理便引導著一臉茫然的賓客們先行離場。原本盛大恢弘的婚禮現場，轉眼間變得空曠而狼藉。
夏晚晴被她的家人扶著，淚眼婆娑地看著陸承淵，似乎在等他一個解釋。
可陸承淵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牢牢地鎖在三個孩子身上。
老大蘇念安冷冷地回視他，毫不畏懼。
老二蘇慕辰則好奇地打量著他，似乎在將眼前人和照片里的人做對比。
只有老三蘇亦然，有些害怕地躲在我身后，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氣氛凝滯得可怕。
終于，陸承淵緩緩蹲下身，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些。
他伸出手，想去摸摸離他最近的蘇亦然的頭。
“別碰我！”
蘇亦然嚇得往后一縮，直接躲進了我的懷里。
陸承淵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他眼底閃過一絲受傷，隨即轉向我，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的顫抖。
“他們……真的是我的？”
“鑒定報告就在那里，陸總可以自己去看。”我淡淡地回應。
他站起身，走到簽到臺，拿起那幾張紙。
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我看著他的側臉，那張曾讓我癡迷了整個青春的臉，此刻卻只讓我覺得諷刺。
當年，我拿著孕檢單，滿心歡喜地告訴他我懷孕了，他是什么反應？
他只是皺著眉說：“蘇冉，現在還不是時候，打掉吧?！?br>如今，孩子就站在他面前，他卻來問我，是不是他的？
真是可笑。
“承淵……”夏晚晴終于忍不住，走上前，試圖拉住他的手臂，“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陸承淵卻像沒聽到一樣，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報告上那個“親權概率大于99.99%”的結論。
“為什么不告訴我？”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眶赤紅，“蘇冉，你為什么要瞞著我五年？”
這個問題，幾乎讓我笑出聲來。
“告訴你？告訴你然后讓你再叫我打掉嗎？”
我冷笑著反問，“還是告訴你，好讓你的父親再給我加點錢，讓我帶著你的種滾得更遠一點？”
“陸承淵，你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
我上前一步，氣勢逼人，“當年你們陸家是怎么對我的，你忘了嗎？那兩億七千萬，我至今還給你‘存’著呢！要不要我現在就還給你？”
“我沒有……”陸承淵的聲音艱澀，“我不知道你懷孕了，我以為你……”
“你以為我拿著錢，開開心心地走了，是嗎？”我替他說完了后半句。
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陸承淵，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今天我來，不是為了跟你敘舊，也不是為了破壞你的好事。”
我指了指身邊的孩子們，“他們是你的兒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們有權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陸家，也必須承認他們的存在?！?br>“至于我，”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和你，和陸家，再無任何關系。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告辭。”
說完，我牽起孩子們的手，轉身就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