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是的！小許！你聽我解釋！”
“好啊，我聽著。”我停下腳步，棒球棍的尖端，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子。
“你解釋吧。”
“是你，還是你身后的那位女士，來解釋？”
我的目光，越過他，看向那個叫小陳的女人。
在我的逼視下，她終于從窗簾后面挪了出來。
“我……我……”她結結巴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是他逼我的！”她突然指著王大爺，尖聲叫道。
“他說……他說只要我幫他這一次，之前我欠他的錢，就一筆勾銷！”
“他說你家很有錢，就你一個人住，讓我……讓我來幫你裝個東西！”
“我不知道是犯法的！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話，像一顆**，在客廳里炸開。
王嬸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王建軍……她說的，是真的？”
“你……你還放***？”
王大爺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是死灰。
“你別聽她胡說！她血口噴人！”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我沒有！”小陳哭喊著。
“我手機里有轉賬記錄！還有他催我還錢的聊天記錄！”
“我就是不想被他騷擾，才答應他的！”
“夠了！”
我低喝一聲，打斷了這場鬧劇。
我不是法官，沒興趣審理他們的債務**。
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裝東西？”我盯著小陳的眼睛。
“裝什么東西？”
小陳被我看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客廳角落的電視柜。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那里，一切如常。
電視，機頂盒，一盆綠蘿。
等等。
綠蘿。
我離開家的時候，這盆綠蘿是放在陽臺上的。
我走過去，撥開茂密的葉子。
在層層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