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沈語棠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沒聽懂。
轉過頭看去。
“你說什么?”
那人一下子閉了嘴。
沈語棠自己奪過手機,點開一看。
圖片上曬的結婚證,名字赫然是我。
一瞬間,她臉上血色盡褪。
周旭格瞥了一眼,壓制住嘴角的笑意。
“這種人就是喂不熟,明明是他小題大做,還扭頭娶了別人,凜冬,隨他去吧,本來就是他高攀了你。”
其她人立刻跟了上來。
“是啊,說不定早就勾搭上了張芮清,一邊抓著你不放,一邊勾搭別人。”
“隨他去吧,這種長相的一抓一大把,說不定就是故意報復你和旭格舉辦婚禮,太陰暗了這人。”
“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別想他了!”
“啊!”
伴隨著周旭格一聲驚嚇,沈語棠將桌子一下子掀翻。
上面的酒水轟然倒地,淋淋漓漓地灑滿了屋子。
等眾人回過神時,沈語棠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開著車疾馳在馬路上,然后不停地給我打電話。
可電話始終沒有接通。
直到她來到了民政局,門口也沒有我的身影。
沈語棠開始瘋狂給我發信息。
“你瘋了嗎?為什么要和張芮清領證?”
“為了報復我你簡直在糟蹋自己!你以為她為什么會吃回頭草,她是在故意惡心我!”
“謝雋謙,趕快給我接電話!”
見我仍舊不回,她直接找了認識我的人,輪番給我打電話。
“謝哥,沈語棠簡直瘋了,一個勁地騷擾別人,她還想讓我勸你,我接到電話時都快笑出來了。”
“沒見過她這么撒幣的人,前兩天婚禮那事就沒把你當人。”
“我見你沒發作,以為你真的忍了。”
“謝哥,做得好!”
朋友們紛紛發來祝賀,還催我趕快舉辦婚禮,他們好來吃席。
我笑了笑,一一回復。
張芮清將切好的牛排放進我的盤子里。
“看什么呢?這么好笑。”
“在看沈語棠的笑話。”
張芮清來了興趣,湊過來跟我一起看。
兩個人貼在一起時,我突然想起了從前。
那時,她也是唯一站出來對我施予援手的人。
因為看不慣那些人的行為,她直接幫我申請了另一所學校。
幫助我逃離了地獄。
后來我成績跟不上,她也二話不說,主動幫我補習。
我偶爾累得想放棄時,她總恨鐵不成鋼地敲我腦袋。
“謝雋謙,你要努力地投資自己,否則,你出來干什么?待在那個小山村里不好嗎?”
我被她的話驚醒,于是恨不得一天當兩天用。
好在我腦子天生靈光,加上數不清的汗水,我終于拿到了想要的成績。
高考結束后,我便向她告白。
時至今天,那三個月是我人生中最夢幻的一段時間。
許許多多的第一次,都是和張芮清一起經歷的。
她答應我,會和我在同一所城市上大學。
可臨近開學,我才知道,國內從始至終都不在她的選擇里。
我沒有聽她的解釋,更沒有接受她的道歉。
近乎暴怒地趕走了她。
在當時我的世界里,她和那些戲耍我的人沒有區別。
我太年輕,也太天真了。
不能體諒她對抗家族的艱辛。
只能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
后來,我單方面切斷了和張芮清的聯系。
安心上學,參加比賽,實習。
也就是大四這一年,我又重新遇見了沈語棠。
她好似完全不記得從前,對我展開了激烈的追求。
從開始的鮮花情書。
到后來數不盡的手表高定。
可我卻沒有任何的心動,腦子里一閃而過的是。
如果張芮清看見的話,會被氣死吧。
于是我放縱了自己,接納了沈語棠的懷抱。
一過就是三年,說沒有感情是假的,有時候,我真的以為自己**上她了。
但沈語棠的所作所為,總會像桶冰水,將我從頭澆醒。
我接受張芮清從來不是糟蹋任何人,而是得償所愿。
和她在一起,才是報復。
現在我清醒了,于是該回到原來的軌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