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沒有手嗎？不會打120嗎？是，你們一晚上都在醫院，你們什么都沒有發生，可那又怎么樣！你讓我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嗎？”
柳芊芊愣住了。
她大概從來沒見過我這樣說話。結婚三年，我向來溫和包容，從不對她大聲。她是總裁，我是普通上班族，在外人眼里我是高攀了她，所以從來不敢多說什么。可今晚我不想再忍了。
“夏晨，你別這樣，”她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蘇寧他一個人帶著孩子，他老婆走得早，家里真的沒人幫襯，我就是順手幫一把……”
“他老婆走得早？”我甩開她的手，冷笑一聲，“他老婆是跟他離婚了，不是死了。你搞清楚，他前妻活得好好的，**媽也在本地，他有姐有妹，怎么就需要你一個已婚女人去給他當‘順手’？柳芊芊，你是他什么人？”
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嘴唇動了動，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太小氣了……”
“我小氣？”我深吸一口氣，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行，就算我小氣。那我問你，上個月他女兒開家長會，你推掉我們女兒的親子活動去給他女兒當媽，你覺得自己大方？你女兒的家長會你開過幾次？你記得她班主任姓什么嗎？”
柳芊芊的表情終于有了裂痕。
“我……”
“你不用說了。”我轉身往臥室走，“今晚分房睡，都冷靜冷靜。”
身后傳來她的聲音：“夏晨，你至于嗎？”
我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
臥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客廳里傳來她壓抑的抽泣聲。可奇怪的是，我心里沒有一絲心疼，只有一種終于把話說出口的解脫感。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里全是這三年來的一幕幕——蘇寧隔三差五給我老婆打電話，今天水管壞了，明天燈泡不亮，后天孩子沒人接。柳芊芊每次都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美其名曰“朋友之間互相幫忙”。
可她怎么不想想，她自己家的水管堵了都是我通的，燈泡都是我換的，女兒都是我接的。
我是她老公，不是她家的保姆。
而她對外面那個男人，比對我這個正牌丈夫還要上心。
窗外天快亮了，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凌晨五點。柳芊芊應該已經睡了，客廳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