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女網紅偷了我露臺上的實驗樣本，靠它立起百萬粉絲的養生人設。
她直播吃下最后一份時，還笑著說：“沈知意這種窮研究員，能種出什么稀罕東西？”
十分鐘后，她當著三百萬觀眾開始對著空氣敬酒。
她帶著記者堵我門，哭著罵我害她。
我只拿出三樣東西：博士證、項目授權書、貼著警示語的空培養箱。
“她吃的不是毒，是我價值八百萬的研究材料。”
1
“家人們，看清楚了，這就是我鄰居露臺上種的稀有銀絨菇。”
手機屏幕里，蘇蔓捏起那團白色菌株，對鏡頭笑得很甜。
“外面一斤賣到四位數，我鄰居天天擺在外面，不吃也是浪費。”
直播間人數一路往上跳。
二百六十萬。
二百八十萬。
三百萬。
她把整塊菌株塞進嘴里，故意閉上眼。
“好鮮啊，跟奶油一樣，怪不得她每天守著不讓人碰。”
彈幕全是夸她命好。
我坐在電腦前，按下計時器。
三分鐘。
蘇蔓忽然停了。
她盯著鏡頭后面，笑了一下。
兩分鐘。
她開始拍手。
“你們看，那邊有一群穿禮服的小兔子。”
彈幕變成一排問號。
一分鐘。
蘇蔓站起來，對著空氣招手。
“別走啊，姐姐帶你們去參加晚宴。”
她踩到椅子腿，摔在地上，還抱著抱枕喊：“新郎怎么是個南瓜？”
直播間徹底亂了。
“主播怎么了？”
“吃錯東西了吧？”
“快叫救護車！”
我關掉直播，走到露臺。
最里面那只培養箱空了。
上面的紅色警示貼還在。
“情緒干預實驗樣本，禁止采摘，禁止食用。”
我笑了一聲。
偷了九十一天。
今天，她終于偷到最貴的那一份。
二十分鐘后，熱搜第一變成：
“養生網紅直播中異常失態。”
蘇蔓團隊很快發了**。
“蘇蔓遭鄰居惡意投放不明物，已送醫觀察，身體情況不明。”
配圖里，她躺在病床上，臉白得像紙。
我看完，只覺得她團隊修圖技術不錯。
那東西不會要命。
最多讓她把天花板看成舞廳。
我的手機開始震。
“你是不是沈知意？”
“你害了蔓蔓！”
“高學歷瘋女人！”
“你等著，我們馬上到你家！”
我的住址被扒了。
單位也被扒了。
有人把我的證件照做成黑白圖。
樓下聚起了人。
有人舉牌。
有人喊話。
“讓沈知意出來！”
“給蔓蔓道歉！”
“惡毒鄰居滾出小區！”
很快，門被敲響。
物業經理周成在外面喊：“沈小姐，開門解釋。”
我沒動。
他又敲。
“你再不開門，我們就聯系開鎖。”
門外多了記者的聲音。
“沈女士，請問你是否承認投放危險物？”
“你和蘇蔓平時有矛盾嗎？”
“你是不是嫉妒她粉絲多？”
我按下門邊通話鍵。
“蘇蔓。”
外面安靜了一秒。
我說：“偷實驗樣本，吃完還倒打一耙，你的胃口比我想的大。”
蘇蔓的哭聲馬上響起。
“姐姐，我只是看你放在外面，以為是普通食材。”
“我想著你一個人吃不完，才摘了一點。”
“我怎么知道你會放那種東西害人？”
周成立刻接話。
“沈小姐，人家都進醫院了，你還要污蔑她偷東西？”
我說：“一點？”
我打開電腦，把九十一天的記錄調出來。
每天上午七點二十。
蘇蔓穿著不同衣服，拿著同一個帆布袋，準時出現在我露臺隔斷旁。
她第一次摘了一片葉子。
第二次剪走半盆幼苗。
第十七次，她開始撕警示貼。
第五十三次，她把我的備用培養皿也拿走了。
第九十一次，她拿走了核心樣本。
我沒開門。
我只對通話器說：“讓她別哭太早。”
外面又亂起來。
蘇蔓哽著嗓子說：“姐姐，你真的太可怕了。”
我看著電腦里的證據。
可怕？
不。
真正可怕的是，她把偷來的東西包裝成自己的勤勞。
還賣給粉絲每份九十九塊的所謂養生套餐。
這筆賬，該算了。
2
“沈知意，你出來！”
第二天早上，周成帶著記者和十幾個業主堵在我門口。
蘇蔓也來了。
她戴著口罩，披著外套，靠在助理身上。
鏡頭一對準她，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