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見義勇為反被誣告拘留，我求助律師丈夫，可他只丟給我一句：
“我很忙，不接這種低端案子。”
聽筒里，弟弟焦急解釋案情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幾秒，他故作輕松的干笑兩聲：
“姐，沒事的……我自己去排隊申請個免費法援就行。”
我喉嚨一陣澀痛，余光卻瞥見丈夫桌上鋪滿了為他白月光爭取三千塊物業(yè)賠償?shù)脑V訟方案。
這一瞬間，這一秒，
這個男人，我突然不想要了。
1
“你先回去吧，”陸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一會兒林瑤他們要過來聊案子細(xì)節(jié)，你在這兒待著，她來了看見你又該多想了。”
林瑤。
他的白月光。
這個名字我聽了三年，從戀愛聽到結(jié)婚。
三年前我們剛結(jié)婚沒多久，林瑤半夜打電話說她家水管爆了，陸澤二話不說穿上外套就走，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
那天是我生日，蛋糕還在桌上沒切。
兩個月后我發(fā)燒到三十九度，給他打電話，他說在陪林瑤處理交通事故**，讓我自己打車去醫(yī)院。
還有一次，林瑤說要請我們吃飯，我精心打扮了兩個小時，到了餐廳才發(fā)現(xiàn)她只訂了兩人的位子。
陸澤對我說：“要不你先回去？我們談點事。”
那次我終于爆發(fā)了，跟他大吵一架，收拾東西回了娘家。
他第二天就追了過來，放下手頭一個標(biāo)的千萬的大案子，哄了我整整一天，說以后會注意分寸。
我當(dāng)時很感動，覺得自己在他心里還是有位置的。
可后來我才知道，因為他臨時撂挑子，那個案子被對手律所搶走了，他在律協(xié)的年終考核里丟了分。
從那以后，每次我們有矛盾，他都會提起這件事。
“要不是為了哄你，我能丟那個案子？”
“你能不能少作少鬧？你知道我因為你損失了多少嗎？”
“沈微，你就不能懂事一點？”
這些話我聽了一遍又一遍，從一開始的愧疚，到后來的麻木。
現(xiàn)在，他又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先走，別讓林瑤為難。”他說。
我沒動。
就在這時，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陸澤哥——”
林瑤穿著一件米白色風(fēng)衣，長發(fā)披肩，笑得溫柔得體。
陸澤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來了？進來吧。”
他側(cè)身讓她先進辦公室，然后拉上了會議室的百葉窗。
百葉窗合攏的那一刻，我看見林瑤坐在會議桌旁，陸澤彎腰給她倒水，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耐心和溫柔。
我在門外站了很久。
直到聽見里面?zhèn)鱽硗队皟x打開的聲音，還有陸澤講解訴訟方案的溫和嗓音。
“林瑤你放心，這個案子我們做了三套方案，勝訴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三千七百塊的案子，三套方案。
我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家，打開門，玄關(guān)的燈自動亮了。
一百六十平的房子，裝修得精致考究，每一件家具都是陸澤親自挑選的。
客廳正中央掛著我們的結(jié)婚照。
照片里我穿著白色婚紗，笑得眉眼彎彎。
陸澤攬著我的腰，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現(xiàn)在再看那張照片，我只覺得諷刺。
2
第二天一早，我?guī)е艿艿牟牧先チ藥准衣伤?br>第一家，前臺看了一眼材料，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沈小姐，我們最近人手不夠。”
第二家，律師翻了翻卷宗，問了一句：“您丈夫是陸澤律師？”
我愣了一下：“是。”
對方的臉色變了變，把材料推回來：“這個案子我們接不了，您另請高明吧。”
第三家，**家，第五家。
答案都一樣。
有的直接說不接，有的委婉拒絕，有的甚至連面都不愿意見。
我從最后一家律所出來的時候，正巧碰上陸澤的幾個同行。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看見我，熱情地打招呼：“喲，這不是陸**嗎？來找陸律師？”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陸澤就從后面走了出來。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對那個同行點了點頭：“王律，好久不見。”
“陸律，你**來找你？”那人笑著問。
陸澤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不是，她可能路過吧。”
他說我路過。
現(xiàn)在當(dāng)著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