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張口閉口法律。"
"你爹媽沒了，老沈家就是你的根。"
我把手機拿起來。
"根要是長進別人錢包里，那叫吸血。"
李翠花又開始哭。
"村長，你聽聽她說的什么話！"
"她拿了五百萬，就不認祖宗了！"
沈大強抬手壓了壓。
"音丫頭，我是為你好。"
"事情鬧大了，你以后還怎么嫁人？"
我說："嫁人不急。"
"送人進去比較急。"
他往前走了一步。
"別不識抬舉。"
"金寶要是真傻了，你賠得起嗎？"
我看著他。
"毒不是我下的，我賠什么？"
沈大強從懷里拿出一張紙。
"那就簽個協議。"
"你把彩票獎金交給族里代管，先拿一百萬給金寶治病。"
"剩下的錢，族里幫你存著，省得你亂花。"
沈耀祖立刻把紅印泥拍到桌上。
"簽了，我們就不追究你下毒。"
我掃了一眼紙上的字。
"宗族諒解與財產代管協議。"
"名字挺長，胃口也挺大。"
沈大強說："這是給你臺階。"
我說："臺階下面是坑，我就不下了。"
一個壯漢往我身后堵。
"村長跟你好好說話，你別給臉不要。"
我低頭看了眼他的手。
"你再往前一步。"
"我就把你一起告進去。"
沈耀祖笑了。
"告？"
"你出得了這個門嗎？"
兩個壯漢伸手來抓我。
我從口袋里掏出防狼噴霧，對準沈耀祖的臉按下去。
"啊！"
他捂著臉跪到地上。
"我的眼！"
人群亂了一下。
我退回屋里，反手插上門栓。
門板被拍得亂響。
沈大強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