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這張卡是給女兒傅宜攢的嫁妝。
我媽做手術五萬,我猶豫了一整天,最后還是沒動這張卡。
可何皎皎只是上學不方便,傅臨淵就把這筆錢全劃走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傅臨淵的電話。
“那張卡里的錢,你花到哪里去了。”
那邊沉默了。
“皎皎那邊太偏了,小念每天早上五點多就得起來,我看著心疼。”
他心疼別的孩子遭罪,那傅宜呢?
“那張卡是宜宜的嫁妝。”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能不知道嗎?但宜宜才十六歲,嫁人還早得很。這筆錢放著也是放著,等以后再攢就是了,但小念上學不能等。”
我張了張嘴,千萬言語哽在喉間,最后只開口說出一句話。
“我們離婚吧。”
呼吸聲在靜謐的環境里顯得格外清晰。
傅臨淵不耐煩地嘆了口氣。
“盛瑾,你至于嗎?等我回來再說。”
嘟嘟聲響起,電話被掛斷。
我沒有等他回來,而是直接拖出行李箱。
傅宜被聲音驚醒。
“媽媽,怎么了?”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明天是畢業典禮,媽媽帶你出去住一天怎么樣?”
傅宜點了點頭,走回房間默默收拾。
她往書包里裝了一本書,一個掉了漆的草莓**。
我連夜住進了一家酒店,沒有等傅臨淵。
那天晚上,傅臨淵打了七個電話,發了十幾條微信,我一個都沒有回。
窗外的光落在天花板上,我一整夜沒睡。
第二天是畢業典禮。
她在禮堂參加典禮,而我則去了趟衛生間。
等我出來時,她卻不見了人影。
我慌亂地找了一圈,經過一個走廊時,忽然聽到了動靜。
“**怎么沒來?”
“她就是個沒爸的賤種,每次家長會都是**一個人來。”
“我媽說她爸不要她了,跟別的阿姨跑了。”
傅宜被四五個孩子堵在墻角,緊緊咬著嘴唇。
到了學校,她的緘默癥發作,又說不出話了。
“你們在干什么?”
我冷聲沖上去。
那幾個孩子回過頭,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有我在身邊,她終于有勇氣開口說話。
“我有爸爸……”
為首那個男孩眼睛瞪得老大。
“你居然會說話!我以為你是個啞巴呢!”
傅宜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眼睛發亮。
“那個就是我爸爸!”
我順著目光看過去,傅臨淵正從走廊那邊走來。
那幾個孩子齊齊回過頭,看著走過來的傅臨淵。
幾個孩子氣焰一下子矮了下去。
就在這時,走廊拐角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傅臨淵身后,還跟著何皎皎母女,手里拎著三杯奶茶。
江念看見傅臨淵,立刻松開何皎皎的手,跑過去抱住傅臨淵的胳膊。
“爸爸!我要去那邊的操場玩!”
整個走廊安靜了一瞬。
傅宜站在我面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江念認出了傅宜,卻把傅臨淵的胳膊抱得更緊了一些。
“這是我爸爸,你不要亂認爸爸。”
傅宜抬頭望著傅臨淵,希望他能說出真相。
傅臨淵低下頭,回握住江念的手。
“我不認識這個女孩,可能是認錯了。”
傅宜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彎下腰,牽起傅宜的手。
“不好意思,我女兒確實認錯人了。”
我沒有看傅臨淵,而是看向那幾個孩子。
“至于你們幾個,她爸爸是誰,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只有堵在角落里欺負人的本事嗎?”
那些孩子臉漲得通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欺負人,我會直接找你們家長。”
我牽著傅宜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傅臨淵的目光落在我離開的方向,手指不知什么時候松開了江念的手。
“臨淵?”
何皎皎輕輕叫他。
“是我不好,忘記宜宜和小念在一個學校了。”
這一次,傅臨淵沒有溫柔安慰何皎皎,反而有些魂不守舍。
“你和小念先自己逛一下吧。”
說完,他順著我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走到老師辦公室門口,他忽然被叫住。
“傅宜爸爸?”
開學時,班主任見過傅臨淵一次。
傅臨淵轉過頭來,面露不解。
“傅先生,您女兒得了緘默癥,我們都覺得很惋惜。”
她頓了頓,斟酌著措辭。
“如果家里在金錢方面有難處,學校可以給予一定的支持,您別太有壓力。”
傅臨淵呼吸驟然一滯,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的女兒,患了緘默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