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凍結她在我這邊的資源，沒想讓她在整個圈里混不下去。”
助理看了我一眼：“但實際效果已經形成了。‘幻城’是今年最大的項目，您是最大投資方。您一動，其他人都在觀望。沒人愿意冒險。”
我沉默了一會兒。
“不管了。她自作自受。”
下午三點，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請問是陳亦舟先生嗎？我是李薇薇的母親。”
我坐直了身體。
“阿姨，**。”
“亦舟啊，阿姨知道你和薇薇之間出了問題。但你們畢竟做了三年夫妻，阿姨想問，有沒有可能坐下來談談？”
“阿姨，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了。”
“阿姨知道。阿姨不是說復婚的事。”她的聲音降低了，“是薇薇工作上出了點問題。她現在狀態很不好。阿姨想問問你，能不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幫她說情？”
“阿姨，這件事不是我能幫的。”
“亦舟——”
“阿姨，有些事您可能不了解。您可以問薇薇，趙明瑞跟她到底是什么關系。”
電話那頭頓了很久。
“……什么意思？”
“問她就行了。”
我掛了電話。
有些話不需要我說。
**要是真想知道，去查就行了。
晚上八點，李薇薇發來一條微信長語音。
我沒聽。
只看到語音條長度：兩分四十八秒。
緊接著是一段文字：“陳亦舟，你跟我媽說了什么？她剛才打電話把我罵了一頓。你有種就沖著我來，你跟我家人說什么？”
我回了三個字：“問明瑞。”
她沒再回。
5
第七天。
我正式搬進了自己名下的另一套公寓。
市中心，頂層復式，一直空著沒住過。
之前結婚為了遷就李薇薇說喜歡江景，才選的那套。
收拾完東西，我在書房坐下。
桌上攤著一份文件——我的真實資產明細。
陳亦舟，二十九歲。
表面身份：某科技公司產品經理，月薪八千。
實際身份：亦辰資本創始人，管理基金規模四十二億。另持有三家公司股權。
我為什么隱藏身份？
因為我爸。
他做了一輩子生意，最后跟我說了一句話：“兒子，等你有錢的那天，先別讓你老婆知道。看她在你窮的時候會怎么對你。”
我聽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