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痕跡。旁邊站著趙明瑞，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在玩手機。
她在這種時候，還帶著他。
我看了十分鐘，她始終沒走。
中間接了兩個電話，每次掛完臉色都更差一點。
四十分鐘后，我讓助理下去傳話：“亦辰資本不接待未預約訪客。如有商務需求，請通過官方郵箱提**作函。”
監控里，李薇薇聽到這話站了起來。
她對前臺說了句什么，我看不到唇形，但前臺搖了搖頭。
趙明瑞拉了她一下，她甩開他的手。
然后她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前臺桌上，轉身走了。
走的時候腳步很快。
趙明瑞小跑著跟上去。
我關了監控。
助理上來把那張名片帶給我。
印著“李薇薇工作室”，背面手寫了一行字：
“求見貴司負責人。薇薇敬上。愿面談合作誠意。”
字跡工整，用的是她平時簽名的那支鋼筆。
我把名片翻了個面放在桌角。
曾經她寫“凈身出戶”四個字甩到我臉上的時候，也是這支筆。
8
第十三天。
李薇薇終于收到了**傳票。
因為那天晚上十一點，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不是她打的——是趙明瑞。
“舟哥！***瘋了吧！告我什么？侵占婚內財產？那些錢是薇姐自愿給我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那些錢來源于我的婚內共同財產。她給你可以，但需要經過我同意。沒有經過我同意的部分，屬于轉移婚內共同財產。法律條款很清楚。”
“你——”他的聲音突然低下去，換了個語氣，“舟哥，咱有話好好說。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把錢還給你，這事翻篇？”
“兩百三十萬。你還得起嗎？”
沉默。
“舟哥……我手頭確實緊。要不你給我個時間？分期還？”
“法庭上見。”
我掛了。
不到五分鐘，李薇薇的電話也來了。
這次她的聲音沒有前幾天的尖銳了。
帶著一點發顫。
“陳亦舟。”
“說。”
“你**我和明瑞——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追回屬于我的財產。”
“那些錢——我承認是我給明瑞的。但那是我自己的收入。”
“你的收入在婚姻存續期間屬于夫妻共同財產。你單方面大額轉賬給第三方，沒有經過我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