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往后退了一步。
"這算非法拘禁，強迫交易，敲詐勒索。"
沈大強笑了一聲。
"女娃讀兩句法條，就以為能嚇住長輩？"
"在沈家村，老規矩比你那幾本書管用。"
沈耀祖朝門外喊了一聲。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被推了進來。
他流著口水，手里攥著一朵蔫花。
我看了一眼，差點笑出聲。
他們連侮辱人都土得很穩定。
沈耀祖說："你今天不交出存折，就按村里的規矩嫁人。"
"圓了房，就是合法夫妻。"
"到時候你的錢，就是你男人家的錢。"
我看向沈大強。
"村長，這話你也認？"
沈大強把茶杯慢慢放下。
"你一個孤女，沒人管。"
"族里給你找個歸宿，是照顧你。"
我低頭捏了捏口袋里的手機。
通話還在。
屏幕朝內，錄音也開著。
我讓自己的肩膀塌下來。
"如果我簽了，你們真不追究？"
沈耀祖眼睛一亮。
"早這樣不就完了。"
沈大強把印泥推近。
"按了手印，大家還是一家人。"
我抬起手，又停住。
"那五百萬，你們怎么分？"
沈耀祖沒忍住。
"先還我的賭，剩下給金寶治病。"
沈大強咳了一聲。
沈耀祖立刻改口。
"我是說，先給族里代管。"
我點點頭。
"挺好。"
"賭債、族里、傻子丈夫，安排得明明白白。"
沈大強瞇起眼。
"別耍花樣。"
我把手指伸向紅印泥。
門外有人催。
"快點，別磨蹭。"
我低頭，擋住唇邊的笑。
最后的瘋狂
"按手印吧，音丫頭。"
村長把紅印泥推到我面前。
"你今天按了，族里還能給你留口飯吃。"
我看著那團紅泥。
"不按呢？"
沈耀祖擼起袖子。
"那就別怪我們用硬的。"
我把手縮回來。
"硬到什么程度？"
沈大強皺眉。
"別逼長輩把話說難聽。"
我說："我聽過更難聽的。"
"比如吃絕戶。"
屋里有人吸了口氣。
沈耀祖罵道："誰吃你絕戶了？"
我看他。
"你不是帶了人來圓房嗎？"
老光棍咧著嘴往前湊。
"媳婦，按手印。"
我后退半步。
沈耀祖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別急。"
"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