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廢話。她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把當年的事全說出來，看她還硬不硬。”
我爸的臉色沉得像灶底灰。
他從里屋拿出一個鐵盒。
鐵盒是我外婆留下的，原本裝針線。外婆去世后，我一直以為它丟了。
我媽看見鐵盒，嘴唇動了動。
“老許，別拿這個。”
我爸瞪她。
“她都不認家了，還留什么臉？”
鐵盒打開，里面有幾張舊照片，一枚校徽，還有一封信。
信封上的名字被潮氣洇開，只剩一個喬字。
我伸手去拿。
我爸扣住鐵盒。
“先簽。”
我說：“不看證據，我不會簽。”
大伯站起來。
“南喬，你別給臉不要臉。**能把這東西拿出來，已經是給你臺階。”
徐姨遲疑地說：“要不讓孩子看一眼？真要調解，也得把話說清。”
趙梅狠狠瞪她。
“徐姨，這是我們家私事。”
門外傳來敲門聲。
沒人去開。
敲門聲又響了三下，一個熟悉的男聲從外面傳進來。
“許師傅，老街那邊我已經攔住了。可他們說拿到了家屬授權。”
是老周。
趙梅臉色一變。
“他怎么找到這兒的？”
我說：“你們能去我的鋪子，我的人當然能來這里。”
哥哥沖到門邊，隔著門吼。
“滾。許家不歡迎外人。”
老周沒有走。
“許師傅，你讓我查的舊檔案，有眉目了。你當年的錄取名單不止一份。”
我爸猛地站起來。
“誰讓你查的？”
這句話一出口，屋里幾個人的表情都變了。
我看向父親。
“爸，你急什么？”
他把鐵盒蓋上。
“今晚到此為止。你把協議簽了，東西我以后給你看。”
我笑了。
“我現在更想看了。”
許成突然沖過來搶鐵盒。
鐵盒從父親手里滑落，信封掉到地上。
趙梅比我快一步撿起，轉身就要塞進嘴里。
我抓住她的手。
她尖聲喊：“許南喬**了。”
我掰開她的手指，把信封抽出來。
信紙露出的第一行，寫著我的名字。
不是哥哥。
是許南喬。
我還沒來得及看完，母親撲過來按住信。
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