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葉水。”
周泊遠臉色一僵。
“你又來了。媽給鄰居送點水，你也要鬧？”
我把包放下。
“你們都怕我問。”
他站起來。
“許知禾，你能不能別把家里搞得雞飛狗跳？對門邵阿姨以前幫過我媽，她現在身體不好，我媽照顧她一下怎么了？”
“幫過什么？”
他沒答。
我走近一步。
“這套房子怎么來的？”
周泊遠眼神沉下去。
“你偷聽？”
我心里最后一點溫度退干凈。
他第一反應不是問我聽到了什么。
是怪我偷聽。
我說：“你早知道。”
周泊遠壓低聲音。
“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你別翻。”
“如果水有問題呢？”
他盯著我。
“沒問題。”
“你怎么知道？”
他不說話。
何玉梅從房間出來，臉上沒有白天的慌。
她看著我，冷冷開口。
“許知禾，你要是再盯著對門，我就讓泊遠跟你離婚。”
我笑了。
“這話你說了三年。”
她說：“這次是真的。”
我拿起手機，點開錄音界面，屏幕朝下放在茶幾上。
何玉梅的臉色變了。
我看著她。
“那就把話說清楚。你每天給邵佩珍喝的，到底是什么？”
03
第二天，梁姐給我發消息。
只有一句。
“別讓人喝，拿樣品正式送檢。”
我握著手機，站在藥房窗口后，手指發涼。
下午下班前，梁姐把我叫到樓梯間。
她把一張紙遞給我。
“不是完整報告，只是初篩。里面有植物營養液成分，還有高濃度礦物鹽。具體是什么，要送第三方機構。”
我看著那幾行字。
植物營養液。
礦物鹽。
難怪多肉瘋長。
我問：“人喝了會怎樣？”
梁姐臉色不好。
“看量，看體質。老人本來有基礎病，長期喝，腸胃、腎臟都可能出問題。”
我攥緊紙。
邵佩珍喝了至少一個月。
也許更久。
我忽然想起她咳嗽的聲音。
她說，她喝著挺好，腿沒那么疼。
疼痛有沒有減輕不知道，身體一定被拖壞了。
我請了半天假，去了小區物業。
保安老馬認識我。
我給他買過幾次膏藥。
他說：“小許，查監控？這不合規。”
我說：“馬叔，我不拷貝，只看一眼。樓上有老人可能被人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