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別太拼了，萬一沒考上，丟人現眼的還是你自己。"
許安桐放下勺子，聲音很輕："我會考上的。"
許母撇了撇嘴："你要是有喬念初一半的命，我也不用**個心了。"
飯桌上安靜了幾秒。
許安桐站起來，端著碗進了廚房，沒再說話。
***考核那天，港市下了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雨。
許安桐提前一個小時到了考核中心，換好制服，坐在候場區等叫號。
走廊對面，喬念初正和幾個考官有說有笑，其中一個還拍了拍她肩膀，語氣親熱得像自家人。
旁邊的同事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聽說那個主考官是宋機長的師兄，你說這考核還有啥懸念？"
許安桐沒吭聲，把手里的操作手冊翻到下一頁。
輪到她進艙的時候，模擬器里設定的是最高難度的暴風雪降落科目。
她系好安全帶，深吸一口氣，雙手搭上操縱桿。
四十分鐘后，她走出模擬艙，渾身被冷汗浸透。
考官組在里面關著門評分，走廊里只剩她一個人。
手機震了一下，是何以桉發來的消息。
"考完了？我在門口等你，帶你去吃火鍋。"
她剛要回復，考核中心的門開了，喬念初笑盈盈地走出來，手里捏著一張成績單。
"安桐，你猜我多少分？"
許安桐沒說話。
喬念初把成績單在她面前晃了晃："九十八分。滿分一百，你覺得你能超過我嗎？"
走廊盡頭，宋澤哲靠在墻邊，目光淡淡地掃過來。
許安桐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里。
她知道自己飛得好，可在這個圈子里，飛得好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事。
第二天，成績公布。
許安桐九十九分。
可晉升名單上，寫的是喬念初的名字。
公告欄前圍了一圈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像**一樣嗡嗡響。
"分數高有什么用？人家有宋機長撐腰。"
"許安桐也是可憐，拼死拼活就是個陪跑的命。"
她站在公告欄前，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然后轉身離開，步子穩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走到停車場，何以桉靠在車門邊等她。
看到她的臉色，他什么都沒問，只是打開車門："上車吧。"
車子駛出機場，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掃。
許安桐靠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