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捏碎，“你今天到底吃錯什么藥了？就因為我昨天沒回來陪你？我不是說了公司有急事嗎！”
又是這個借口。
上一世，他每次去找白若云，都用這個借口。而我，竟然一次又一次地信了。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手腕上一圈紅痕，**辣地疼。這份疼痛卻讓我無比清醒。
“顧言琛，我們離婚吧。”
我說出這句話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顧言琛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謬和錯愕。他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離婚？蘇晚，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他嗤笑一聲，伸手想來摸我的臉，被我偏頭躲過。
他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為了跟我鬧脾氣，連離婚都說得出口？長本事了？”他收回手，**西裝褲口袋里，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總裁派頭，“別鬧了，明天是***，我不想跟你吵。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他總是這樣，永遠一副掌控一切的姿態。他以為我只是在鬧小脾氣，只要他稍微哄一句，我就會像以前一樣，搖著尾巴撲上去。
可惜，死過一次的人，不會再犯同樣的蠢。
“我沒有鬧，”我平靜地看著他，“我是認真的。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擬好，你只要簽字就行。作為補償，我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
這四個字終于讓顧言an琛的表情有了裂痕。他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靈魂深處挖出我改變的原因。
我們結婚十年，蘇家和顧家深度綁定。我名下的資產，公司的股份，加起來是個天文數字。我說凈身出戶，就等于把半個蘇家的家底白送給他。
他不相信。
“蘇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嗓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審視，“是誰在你面前嚼舌根了？還是你又聽了什么風言風語？”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你來，我們就辦手續。你不來，我就去****。”
說完，我轉身走進衣帽間，鎖上了門。
門外，顧言琛的咆哮聲和砸東西的聲音隱隱傳來。
“蘇晚！你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
“你以為離婚是過家家嗎！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同意，你這輩子都別想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