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
“誰知道你們把我爸弄成什么樣？”
“我們家屬連看一眼都不行？”
他身后一個女人哭得夸張。
“人是不是已經沒了？你們是不是怕我們發現？”
ICU門口其他家屬的臉色都變了。
恐慌是會傳染的。
尤其是在醫院。
我走過去時，趙銘遠立刻把鏡頭對準我。
“來了，就是她！”
“她做的手術，她不敢讓我們看！”
我沒看鏡頭，只看向護士長。
“門禁鎖好，里面所有病人的床旁監護先確認一遍。”
護士長點頭。
我又看向保安。
“任何人強行闖入，直接攔下，別用推搡，錄像。”
趙銘遠嗤笑。
“還錄像？你們醫院就會嚇唬人。”
他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宋醫生，你敢不敢說，我爸送來后你們是不是立刻救了？”
“敢不敢說，十二小時手術花了多少錢？”
“敢不敢把賬單拿出來？”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忽然覺得他很奇怪。
一般家屬會問病人能不能醒。
會問術后風險。
會問還要不要二次手術。
他從頭到尾，只問錢。
陸衡趕了過來，額頭都是汗。
“趙先生，有事我們去談話室說，別堵ICU。”
趙銘遠立刻拔高聲音。
“談話室？關起門來威脅我們？”
“我告訴你們，今天就在這說！”
“我爸要是有事，你們誰都跑不了！”
他身后那些親戚又開始附和。
“對，給說法！”
“不說清楚就不走！”
“把收費明細拿出來！”
護士長氣得臉色發白。
姜黎站在后面，包著紗布的手還在滲血。
沈硯白小聲問我：
“老師，怎么辦？”
我沒有回答。
警方到了。
同時來的，還有醫院法務和轄區醫療**調解中心的人。
趙銘遠看到**，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開始表演。
“**同志，你們來得正好！”
“我爸被他們拖了十二小時，他們還報警嚇唬我們！”
“我們只是想討個說法！”
**看了眼ICU門口，又看了眼地上被踩亂的隔離帶。
“誰帶頭沖擊監護區？”
剛才還叫得最響的幾個人，聲音一下低了。
趙銘遠咬牙。
“我們沒有沖擊，我們就是著急。”
我看著他。
“著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