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把手機按下去。
“寧寧，別當著阿姨的面翻這些。”
我把她的手撥開。
“你怕她知道，還是怕我知道？”
沈母突然擋在孟清禾前面。
“夠了。誰年輕時候沒點過去？沈衍現在要訂婚的人是你，你還想怎樣？”
我看著她。
“您早就知道？”
沈母沒有回答。
答案已經很清楚。
我站起來，取下耳墜放回盒子。
“那這場訂婚宴，您找別人走吧。”
沈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姜寧，你想清楚。今天你走出去，所有人都會說你小題大做。”
孟清禾哭著搖頭：“不要這樣，寧寧，真的不要這樣。”
我看著她的眼淚。
她以前也這樣哭過。
小學搶回**記后，她被老師罰站，哭著說不后悔。
大學陪我改材料到天亮，她趴在桌上哭，說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
原來人可以用同一種眼淚，演完全不同的戲。
我問她：“你昨晚發那條，是想讓我看見，還是想讓我裝作沒看見？”
她的哭聲停了一瞬。
“我喝多了。”她說，“我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我十二年的感情。”她抬起臉，“我沒有想破壞你們。我已經退出了，我祝福你們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沈衍低聲呵斥：“清禾。”
孟清禾像是被這兩個字撐住了膽。
她看著我，聲音發抖，卻一句比一句清楚。
“姜寧，你擁有那么多東西，家里疼你，朋友護你，沈衍最后也選擇了你。我只是寫幾句話，留個念想，不行嗎？”
門外安靜了。
幾個伴郎伴娘不知何時圍在門口。
有人小聲說：“原來是三角戀啊。”
沈母氣得去關門。
我先一步走到門口。
“不關。”我說，“既然都來了，就聽完。”
沈衍壓著聲音：“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
我轉身問他：“我鬧？”
他避開我的眼睛。
“我和清禾的事早就過去了。”
“什么時候過去的？”
他沒有答。
我點開另一條動態。
“上個月她發燒，有人給她煮粥。那天你說律所應酬，凌晨三點才回。”
沈衍喉嚨動了動。
“她一個人在外面，我只是去看一眼。”
“看一眼需要抱著她去醫院？”
孟清禾臉色白了。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