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
他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輕。
“我叫劉主任。”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新家。”
我看著他，不說話。
“脾氣還挺倔。”劉主任的笑意更深了，“沒事，我們有的是辦法。”
他身后站著兩個穿迷彩服的女人，表情麻木。
“帶她去‘反省室’，讓她先冷靜冷靜。”
我被帶到一個很小的房間。
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門。
一張木板床，一個塑料桶。
這就是全部。
門在我身后鎖上。
我聽見劉主任在外面說：“給她長長記性，用三號劑量。”
我不知道三號劑量是什么。
很快，我就知道了。
兩個迷彩服女人走進來。
手里拿著兩個金屬夾子，連著電線。
她們走向我。
我往后退，脊背抵住冰冷的墻。
退無可退。
“別怕。”其中一個女人開口，聲音像砂紙，“這是幫你‘清除思想垃圾’。”
夾子夾住了我的太陽穴。
我沒有哭。
也沒有求饒。
我只是看著她們。
看著她們麻木的，沒有人類情感的眼睛。
然后，一陣劇烈的電流穿過我的大腦。
我的身體開始抽搐，眼前一片空白。
意識消失前，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周建斌。
他用四萬六，給我買了一張地獄的門票。
第一天的“反省”結束時，我吐了兩次。
晚飯是一碗漂著幾根菜葉的清湯。
我沒吃。
身體沒有感覺，像是別人的。
只有太陽穴那里，還留著被電擊后的灼痛。
晚上，我躺在木板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只眼睛。
它在看我。
像周建斌的眼睛。
冷靜，漠然。
我閉上眼。
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那句話。
“四萬六，把她給我治聽話了。”
聽話。
什么是聽話？
是像狗一樣，讓他滿意嗎？
我在這里，要被“治”成什么樣子？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從我被拖出家門的那一刻起。
我沒有家了。
也沒有父親了。
那個叫周建斌的男人，只是一個用我的血肉去做交易的陌生人。
我攥緊了拳頭。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疼痛讓我清醒。
我不能死在這里。
我要活著出去。
我要走到他面前，問他一句。
四萬六。
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