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圖你個啥？大黃前幾天還嚇跑了一個在樓下撬電動車的小偷，你不感謝就算了，還在群里鼓動大家不交錢？你是不是巴不得咱們樓被偷？”
語音發完不到十秒，群里炸了鍋。
有人在問“真的假的？有賊來過？”
有人開始@我：“小林你就別鬧了，五十塊錢的事，值當的嗎？”
還有人直接說：“年輕人就是自私，光想著自己。”
第二章
我沒再回群里的消息。
不是理虧，是我知道跟這群人爭論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怕的不是王大媽，是麻煩。
誰都不想當那個出頭鳥，與其跟王大媽對著干，不如花五十塊錢買個清凈，這就是這棟樓里大多數人的邏輯。
我老婆小楊那晚加班到十點多才回來，一進門就皺眉頭：“外面那兩只狗怎么回事？我出電梯的時候沖我叫，差點咬到我褲腿。”
我把今天的事跟她說了，小楊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要不咱們也交了吧，五十塊錢，就當喂了狗。”
“這不是錢的問題。”我把手機拍在茶幾上，“這次交了，下個月她就敢漲到一百。今天她讓我攤**，明天就能讓我攤狗窩，攤疫苗，攤寵物美容，你信不信？”
小楊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我知道她不是沒脾氣，是太累了，她在醫院當護士，每天站十幾個小時，回來只想安安靜靜地吃口熱飯，睡個踏實覺。
周六，我休息，早上八點多，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快遞，裹著睡衣就去開門。
門外站著王大媽，還有六樓的趙老師、樓下的陳姐，以及隔壁單元的兩個人，我不認識。
王大媽手里攥著那張**分攤表，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執行什么重大任務。
“小林，我們幾個代表全樓業主，來跟你談一談這個事。”
我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行，說吧。”
趙老師先開了口，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語重心長地說：“小林啊，我是當了一輩子老師的人，講道理。王大姐在樓道里養狗呢，確實占用了公共空間，但你要這么想，咱們小區物業費一年多少錢？兩千多。保安呢？就門口那個六十多歲的大爺，真來了賊他跑都跑不動。大黃和小花呢？那是有靈性的，賊人來了真咬。這筆賬你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