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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該出現的，還是要出現了。
顧硯舟察覺到我的反應。
他立刻握住我的手。
“清棠，還有什么？”
我把手抽回來。
“顧總，不熟。”
他的手停在半空。
大屏幕里，是十年前顧父死的那晚。
我站在顧家后院。
顧成柏渾身是酒氣，抓著我的胳膊。
“清棠，你是聰明人。”
“星禾已經沒了，我也不想活。”
“但硯舟不能知道。”
我甩開他。
“你毀了星禾。”
“你也毀了顧氏。”
顧成柏跪在我面前。
“求你。”
“別告訴硯舟。”
“他從小把我當神。”
“他要是知道，他會垮。”
我冷冷看著他。
“你現在才怕？”
顧成柏哭著說：“我錯了。”
“海外的錢，我會想辦法還。”
“只要你不說。”
畫面外，顧母跑過來。
她也跪下。
“清棠，阿姨求你。”
“硯舟不能再失去父親的名聲。”
我看著他們。
“那星禾呢？”
顧母哭得喘不上氣。
“星禾已經走了。”
“可硯舟還活著。”
現實里，顧硯舟徹底站不住。
他看向顧母。
“你們都跪過她？”
顧母捂臉。
“不，我只是為了你。”
我笑了。
“是啊。”
“所有人都為了你。”
“所以我活該被你恨十年。”
屏幕里的顧母忽然抓住我的手。
“你要多少錢都行。”
“只要你閉嘴。”
畫面里的我說：“我要顧硯舟好好活著。”
顧硯舟眼睛紅了。
“清棠……”
屏幕還在繼續。
顧父忽然說：“其實那份原始賬本，我沒有燒。”
“我藏在一個地方。”
“只要硯舟以后遇到過不去的坎，你可以拿出來救他。”
顧母臉色驟變。
姜梨也猛地抬頭。
顧硯舟死死盯著屏幕。
“賬本在哪里？”
畫面里的我剛要開口。
會議廳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被人扶著進來。
“那本賬，在我這兒。”
顧硯舟回頭。
“外公？”
老人看向我。
“棠棠，十年了，該把阮家的東西拿回來了。”
10
“賬本在我這兒。”
顧硯舟的外公沈懷禮站在門口。
他手里拄著拐杖，身后跟著兩個助理。
顧母的臉一下白透。
“爸，您怎么來了？”
沈懷禮沒有看她。
他看著我。
“棠棠，下來。”
顧硯舟下意識要解開我身上的扣帶。
我避開他的手。
孟今安上前替我拆掉設備。
顧硯舟的手懸在半空。
沈懷禮冷聲道：“顧硯舟，你沒資格碰她。”
全場安靜。
顧硯舟聲音很低。
“外公，她是我妻子。”
我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
“前妻。”
孟今安把簽字頁遞給他。
“顧先生，請簽。”
顧硯舟看著我。
“清棠，先聽外公把話說完。”
沈懷禮冷笑。
“你現在知道聽了？”
“十年前，棠棠拿著賬本來找我。”
“她說不能讓你知道真相。”
“她說你剛失去妹妹，父親又死了，若是知道顧成柏才是罪魁禍首，你撐不住。”
顧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