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聽她對我笑成那樣過。
我站在門外，摸出手機。
陳律師的回復已經到了：“林先生，協議我擬好了，隨時可以簽。”
“我現在過來。”
第三章
律師事務所的燈還亮著。
陳律師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林先生，按照你的要求，你放棄別墅、放棄車、放棄所有婚內共同財產。凈身出戶。”
我拿起筆，沒猶豫。
“等一下。”陳律師按住文件，“你確定？這套別墅當初首付是你出的，婚后還貸也全是你的工資卡在扣。按法律，你至少能分到六成。”
“不要了。”
“還有星辰科技的原始股份——”
“不要？”
陳律師看著我，欲言又止。
“林先生，我多嘴一句。你在星辰科技的職位雖然是普通技術員，但據我所知，公司早期的核心算法架構都是你搭的。如果走法律程序——”
“陳律師。”我打斷他，“我只要一樣東西。”
“什么？”
“干凈。”
簽完字。
我把離婚協議裝進信封，又從包里拿出提前寫好的辭職信。
明天一早，這兩樣東西會同時出現在沈若晴的辦公桌上。
走出律師事務所，外面下起了雨。
我站在雨里，給沈若晴發了最后一條消息。
“離婚協議放在家里茶幾上，你簽完字寄回給陳律師就行。另外我從公司離職了。祝你一切順利。”
發完，我把她的微信**。
然后打開訂票軟件，買了一張最早的航班。
目的地：深城。
我在那邊還有些舊關系。當年為了沈若晴，我放棄了所有，甘愿做個小透明。
現在，是時候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了。
**章
第二天。
星辰科技，總裁辦公室。
沈若晴踩著高跟鞋走進公司，周晉跟在她身后半步，手里端著她的咖啡。
前臺小姑娘攔住她。
“沈總，有您的內部信件，標注了加急。”
沈若晴隨手接過，拆開。
第一張紙。
離婚協議。
她愣了一下，翻到簽名欄。林城的名字已經簽好了，指印清楚楚。
第二張紙。
辭職信。
四個字——聚散隨緣。
前臺小姑娘看著自家女總裁的臉色從疑惑變成慘白，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沈、沈總？您沒事吧？”
沈若晴的手開始發抖。
周晉湊上來：“沈總，怎么了？”
他瞥了一眼那兩張紙，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林城辭職了？他不就是技術部那個……”
“閉嘴。”
沈若晴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攥著那兩張紙，指節發白，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
前臺小姑娘徹底懵了。
“沈總，您跟林城不就是普通同事嗎？他離職至于——”
話沒說完。
沈若晴突然蹲下來，雙手捂住臉。
哭聲從指縫間溢出來，壓抑到近乎崩潰。
整個前臺區域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路過的員工都停下了腳步，面相覷。
他們從沒見過這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哭成這樣。
就因為一個普通技術員的離職？
周晉站在旁邊，手里還端著那杯咖啡，表情僵硬。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沈總……您和林城，到底是什么關系？”
沈若晴沒回答。
她顫抖著摸出手機，撥出那個號碼。
“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再撥。
“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沈若晴的眼淚砸在手機屏幕上。
她打開微信，點進林城的對話框。
一個紅色感嘆號。
對方已將你刪除。
第五章
三萬英尺高空。
我靠在機艙座椅上，閉著眼。
手機關機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二十三個未接來電。全是沈若晴打來的。
我沒有接。
旁邊座位的男人瞥了我一眼。
“兄弟，失戀了？”
“離婚了。”
他吹了聲口哨：“看開點，男人嘛，天涯何處無芳草。”
我沒說話。
飛機降落在深城的時候，是上午十點。
出了機場，一輛黑色商務車已經等在那里。
車門打開，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下來。
“林總，歡迎回來。”
他畢恭畢敬地彎下腰。
我看著他。
“趙叔，別叫我林總。我離開五年了，當的事——”
“當年的事，我們一直在等您回來處理。”趙叔打斷我，“您走之前留下的那個算法模型，這五年里已經被三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