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推你？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孟喬，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了一個職稱大打出手，你可真是刷新了我的認知！”
陳露適時地紅了眼眶，躲在沈言身后，聲音帶著哭腔。
“言哥，算了，孟喬姐懷孕情緒不穩定，我理解，孟喬姐資歷比我老，要不，主任醫師的名額還是給她吧，省領導的手術主刀也讓給她……”
她泫然欲泣的模樣，把自己包裝成了被前輩霸凌的弱者。
科室門口圍了好多人，有醫生護士，也有病人和家屬，都對著我指指點點。
“平時看著挺好的醫生，怎么背地里是這種人?。俊?br>“知人知面不知心，指不定收多少黑心錢呢?！?br>“懷孕了還不消停，在家看孩子還要霸占著職稱嗎？”
我眼神掃向同科室的同事，他們大多避開我的視線，或低頭假裝忙碌，或面露難色地退后半步。
沒人出來給我作證。
孤立無援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比腰上的劇痛更讓人心冷。
沈言心疼地把她護在懷里，聲音軟得不像話。
“露露，你不用讓著她，這個名額是你憑本事拿到的。”
轉頭看向我時，眼神卻冷得像冰。
“現在，立刻向陳露道歉，手寫三千字檢討，明天大會上當眾檢討，取消全年獎金，停職反省！”
我聽著沈言的話，渾身發抖。
不是氣的，是心寒。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不道歉?！?br>沈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孟喬，不服從領導，信不信我開除你？”
“不用，我辭職！”
我抽出辭職報告，拍在了桌子上。
沈言臉色沉了下來。
“孟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沒看他，把最后一個保溫杯裝進紙箱。
“我說，我辭職，不干了。”
他臉色發黑。
“你拿離職威脅我？你是不是以為心內科沒你就不行？”
“隨你怎么想?！?br>陳露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勸：“孟喬姐，你是大齡孕婦，言哥也是為了你身著想，你就別用欲擒故縱這套為難言哥了?！?br>沈言像是窺探了我齷齪的心思一樣。
他笑了一下，是那種篤定的笑。
“孟喬，你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