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媽媽哭著喊：“念念，你不能這樣對媽媽！”
我問：“那我該怎么對你？”
她愣住。
我說：“謝謝你把我丟在進水的樓里？”
屋里安靜下來。
爸爸臉色發青。
“你胡說什么？”
我轉向**。
“兩年前暴雨，他們帶著養女撤離，把發燒的我鎖在培訓樓。”
媽媽連忙說：“不是鎖，是你睡著了！”
“你們帶走了她的倉鼠。”
我看向許茵。
“還帶走了她的禮服、獎杯、鋼琴書。”
許茵低下頭。
我繼續說：“你們給我打電話時，車已經到高速口。”
爸爸吼：“你小小年紀，怎么這么記仇？”
我笑了。
“我差點死了，記一下不行嗎？”
**皺眉。
“你們當時為什么沒帶孩子？”
媽媽抹淚。
“我們太慌了，真不是故意的。”
我說：“你們掛電話前，爸爸讓我別添亂。”
爸爸站起來。
“你再說一遍！”
**一拍桌子。
“坐下！”
沈媽媽握住我的肩。
她沒有讓我閉嘴。
我第一次覺得，說出來也沒那么怕。
媽媽忽然跪下。
“念念，媽錯了，跟媽回家吧。”
我搖頭。
“我有家。”
5
親子鑒定的事，爸爸一直要求做。
我不同意。
**說我已經被依法監護，不能強行帶走。
爸爸氣得指著沈媽媽罵。
“你就是想養個女兒給你兒子鋪路！”
沈明澈當場炸了。
“你少胡說！我姐全校第一，她用得著給我鋪路？”
許茵小聲說：“爸爸，別說了。”
爸爸甩開她。
“你懂什么？”
媽媽看著我。
“念念，你是不是被他們**了？你以前最聽話了。”
我說：“以前我沒得選。”
她臉一白。
我又問：“我走后，我的房間還在嗎？”
媽媽急忙說：“在，當然在。”
許茵沒忍住。
“那個雜物間早就放東西了。”
媽媽轉頭瞪她。
我笑了。
“原來我活著回來，也只能繼續住雜物間。”
爸爸煩躁地說：“家里房間就那么多，你別計較。”
沈媽媽冷笑。
“我家房間也不多，但念念有自己的書桌、衣柜和床。”
媽媽看向我，眼里全是急切。
“媽現在給你買，什么都給你買。”
“晚了。”
我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