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暴，更不是什么豪門恩怨。
就是——聚少離多。
我干建筑設計這行，項目一接就是大半年，全國各地跑。最遠去過**，最久一個項目扎在工地上八個月沒回家。
方曉棠受不了。
她是個需要陪伴的人，一個人帶著念安，又當媽又當爹，確實辛苦。
三年前那次大吵，是因為念安發燒四十度，方曉棠半夜抱著孩子去醫院，給我打了七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不是不想接。
是手機落在工地板房里了，我在澆筑現場盯了一整夜。
等我看到未接來電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回了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然后方曉棠說：「我們離婚吧。」
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么。
我知道她不是一時沖動。是這些年攢下來的失望，終于攢夠了。
我沒攔。
因為她說得對——我給不了她想要的。
協議很簡單。
念安歸她。
我每月打兩萬撫養費。
房子車子存款，全歸她。
我唯一的要求是：每個月能跟念安視頻一次。
方曉棠答應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前三個月還能跟念安視頻，小丫頭在屏幕那頭嘰喳喳地說學校的事，我坐在項目部宿舍里聽著，笑得像個傻子。
**個月開始，方曉棠換了號碼。
我打舊號，關機。
找她父母要新號，她爸媽說已經不來往了。
我托人去打聽，人搬了家。
就這么，斷了。
我當時想，也許她是想徹底開始新生活，不想再跟我有牽扯。
我能理解。
但錢不能斷。
我查到她的銀行賬戶沒有注銷，就按照原來的賬號繼續打。
每月1號，兩萬。
雷打不動。
我以為起碼錢到了，她們生活不會太差。
三年。
我**打了三年。
現在回頭看，我真想抽自己兩巴掌。
當時怎么就沒多留個心眼？
換了號碼、搬了家、斷了聯系——這些信號加在一起，分明就是有人在從中作梗。
我開車回到我那間租的公寓，把行李扔在門口，坐在沙發上開始翻銀行流水。
三十六筆轉賬。
每一筆都顯示「交易成功」。
收款戶名：方曉棠。
賬號尾號：3367。
如果方曉棠現在用的卡是891——
那367這張卡，要么被她注銷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