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的名字。”
“**拿命換的。”
“誰都不能動。”
蘇念眼眶紅了，沒接話。
下午的時候，護士站那邊傳來吵鬧聲。
我出去一看，我媽站在護士站前面，正跟護士拍桌子。
“我兒媳婦住哪個房？你告訴我！”
“我是她婆婆！”
我走過去。
“媽，你來干什么？”
她一看到我，臉就沉下來了。
“我來看看她是不是真住院了，別裝病訛人。”
我深吸一口氣。
“媽，*超單子在醫生那里，你要看我帶你去看。”
“胎盤剝離，你推的。”
我媽眼神閃了一下，但馬上又硬起來。
“我就輕輕碰了一下，哪有那么金貴？”
“我當年懷你的時候還下地干活呢。”
“你當年懷我的時候也沒人推你。”
我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這時候走廊盡頭又來了一個人。
大嫂，趙玉蘭。
她穿著一身貂，踩著高跟鞋，手里拎著一兜水果。
走到跟前，先給了我一個笑臉。
“老五，嫂子來看看弟妹。”
然后她壓低聲音，把我拉到一邊。
“老五，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媽這個人你也知道，嘴上不饒人，但心不壞。”
“你就讓一步，把媽接過去住，我們幾家每個月給你湊三千塊生活費。”
“大嫂，大哥三套房，你讓媽住你那不行？”
她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我們那三套都是貸款，再說我爸媽也在我那住著呢，實在住不開。”
“那蘇念的房子就住得開？”
“你那三室一廳呢。”
“蘇念要生了，孩子要住一間，我們住一間，還有一間是書房。”
“書房改了不就行了。”
我看著她。
“大嫂，你家那套一百五十平的，有兩間客臥空著，上次去你家我看到的。”
趙玉蘭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她沒再說話，拎著水果進了病房。
在里面待了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
走的時候跟我媽說了一句：“媽，咱回去再商量。”
我媽瞪了我一眼，跟著走了。
當天晚上，我在親戚群里看到了一條消息。
是我媽發的語音。
六十秒，哭著說的。
“老**認我了，把我趕出來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底下幾十條回復，全是罵我的。
“老五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