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經理的笑僵在臉上，手足無措。
顧念的臉瞬間白了。
“周文斌！你瘋了！你怎么跟我媽說話呢！”
我能感覺到，我的血壓在飆升。
幾十年來，從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但我沒有發作。
我慢慢地，抽回了我的手。
然后，我笑了。
當著他的面，我緩緩收回那張準備支付全款的***。
周文斌的眼神閃過慌亂。
我沒理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
找到他的頭像，點開轉賬頁面。
輸入金額。
250。
然后，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讓他看清楚。
“這錢，給你看腦子。”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這死寂的售樓處，清晰得可怕。
“房子和嫁妝，你們自己掙吧。”
說完，我點了發送。
周文斌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他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看到了那個刺眼的紅包提示。
“蘇玉華向你轉賬250元。”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轉紅，再由紅轉紫，最后漲成了豬肝色。
“你……”
他指著我，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看都沒再看他一眼。
只對早已呆若木雞的顧念說了一句。
“還愣著干什么。”
“回家。”
顧念渾身一顫，像是剛從夢中驚醒。
她看看我，又看看臉色鐵青的周文斌。
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敢說話，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走出售樓處大門，我聽到身后傳來顧念帶著哭腔的聲音。
“媽，你怎么能這樣對他？”
02
坐進車里，我一言不發。
發動引擎，賓利平穩地駛入車流。
顧念坐在副駕，一直在哭。
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媽，你怎么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那么羞辱文斌？”
她終于忍不住，對我發起了質問。
我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是他先羞辱我的。”
“我給我女兒買房，叫沒分寸？”
顧念的哭聲一滯。
“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就是自尊心強，覺得讓你全款買房，他一個大男人沒面子！”
我冷笑一聲。
“自尊心？”
“他的自尊心，就是當眾給我難堪，讓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話？”
“他的面子是面子，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
顧念被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