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的狀！”
我看著他，沒說話。
“我不過是說了你兩句！你一個司機，憑什么！”
引得路過的人紛紛側目。
“你到底跟鄭總說了什么？他憑什么這么對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什么都沒說。”
這是實話。
從昨天到現在，關于他的事，我一個字都沒跟鄭總提過。
“你放屁！”他怒吼，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衣領。
保安眼疾手快，再次把他架住。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被拖向大門，嘴里還在不停地咒罵。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外。
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沒有復仇的**。
就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我轉身，走向餐廳。
盤子里的飯菜，味道和往常一樣。
吃完飯，我回到車里，繼續等待。
下午，鄭總一直沒有通知。
我樂得清閑，看完了兩部電影。
直到傍晚六點，手機響了。
不是鄭總。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
“喂，是小陳吧？”
一個有點耳熟的男聲，帶著笑意。
“我是。”
“我是錢東海啊，公司的副總。”
錢副總。
我立刻想起來了。
公司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二號人物。
“錢副總，**。”
“別客氣，”他笑呵呵地說，“是這樣，我聽下面人說，鄭總今天沒應酬，應該下班了？”
“是的，我正在等鄭總通知。”
“那正好，我做東，在‘御品軒’攢了個局，想請鄭總賞光。你跟鄭總說一聲，就說我說的，老地方，給他接風洗塵。”
“好的，我馬上轉告。”
“誒，等等，”他叫住我，“小陳啊，你也一起來。”
我愣了一下。
“錢副總，這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跟了鄭總這么久，勞苦功高，一起過來熱鬧熱鬧。就這么說定了啊，我們在888包廂等你和鄭總。”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皺起了眉。
錢副總這個人，我打交道不多。
只知道他手腕很硬，在公司**基深厚，是和鄭總一起打江山的元老。
但他今天這通電話，很奇怪。
請鄭總吃飯，為什么不直接打給鄭總，或者打給鄭總的秘書？
為什么要通過我？
還特意叫上我？
“接風洗塵”……鄭總最近沒出差，接的哪門子風？
這頓飯，不簡單。
我正想著，鄭總的電話就進來了。
“到我辦公室來。”
我收起思緒，乘電梯上了頂樓。
鄭總正在收拾東西。
我把錢副總的話轉述了一遍。
鄭總聽完，手上動作沒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你怎么看？”他突然問我。
我心里一凜。
這是鄭總第一次問我對事情的看法。
我斟酌了一下，開口。
“錢副總，可能想跟您聊點事。”
“廢話。”鄭總把一份文件扔進公文包，“我是問你，這頓飯，是鴻門宴，還是慶功宴？”
我沉默了。
這個問題，我答不上來。
也，不能答。
“鄭總，我只是個司機。”
鄭總拉上公文包的拉鏈，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深。
“走吧。”
他說。
“去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03
御品軒。
本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
我把車停在門口，門童立刻過來接手。
我和鄭總一前一后走進去。
大堂經理看到鄭總，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鄭總，錢副總在888包廂等您。”
鄭總點點頭，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我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離。
888包廂的門是開著的。
還沒走近，就聽到里面傳來錢東海爽朗的笑聲。
“鄭總，您可算來了，我這脖子都等長了！”
錢東海快步迎出來，熱情地握住鄭總的手。
他比鄭總矮半個頭，身材微胖，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起來很和善。
但我知道，這只是表象。
“就等你了，菜都點好了，都是你愛吃的。”
錢東海拉著鄭總往里走。
他的目光掃過我，笑呵呵地說：“小陳也來了，快，里面坐。”
包廂里，除了錢東海，還坐著兩個人。
市場部的總監，和財務部的總監。
都是錢東海的嫡系。
看到鄭總進來，兩人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