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
我笑了一下。
沈鳶這個笨蛋，三年前其實看見了。
她看見了有人在酒里下藥。
她看見了那個人是誰。
但她沒說。
因為她覺得那是"命運讓她和霍衍在一起"。
因為她覺得就算是藥，結果是好的就行。
她錯了。
她用沉默換來的三年婚姻，只有羞辱和冷暴力。
而這段錄像，原著里直到她死后才被發現。
太晚了。
但現在不晚。
"周律師，"我把U盤推過去，"這是我的底牌之一。"
"之？"她挑了下眉。
"之一。"我伸出手指，"我還有第二張。"
"但那張，得等一個人自己送上門。"
周律師看著我，沉默了幾秒，然后點頭。
"好。沈女士，我接你這個案子。"
出了律所，陽光很好。
手機震了三下。
霍衍的消息。
"你去律所干什么。"
沒有問號。
是命令的語氣。
我打字回他——
"問房產過戶流程，順便了解一下家暴**需要什么材料：）"
發出去。
三秒。
來電。
我掛了。
又來。
又掛。
第三次來電的時候，我接了，沒等他開口——
"霍衍，省點話費。離婚協議我下午讓人送去你辦公室，你看完簽字就行。"
"你到底想怎樣！"
他第一次吼。
聲音里有怒氣，有困惑，還有一絲我聽不太懂的東西。
慌？
不對，霍衍不會慌。
他只是覺得獵物突然跑了，不習慣。
"我想怎樣？"我把手機換了只手舉著，攔了輛出租車。
"我想你看監控。"
"什么監控？"
"三年前6月17號的監控。"
他沉默了。
"想看的話，來找我。"
"我在半山咖啡，下午三點。"
"不來也行。"
"反正我會把這段錄像發給**。"
我掛斷電話。
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里偷瞄我一眼。
我沖他笑了笑。
"師傅，去市中心醫院，做個傷情鑒定。"
第三章
下午兩點四十五，半山咖啡。
我選了靠窗的位子，點了杯美式，苦的。
傷情鑒定做完了，報告三天后出。
醫生看到我脖子上的掐痕時，問了句"要報警嗎"。
我說不急。
三點差五分，一輛黑色邁**停在咖啡館門口。
霍衍下車的時候，西裝外套沒穿，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步伐比平時快。
他進門的瞬間，店里有兩個女生同時抬頭看他，其中一個手里的拿鐵差點灑出來。
確實好看。
冷白皮，眉骨深，鼻梁直，下頜線利落得像刀削。
但好看不能當飯吃。
更不能當"掐脖子"的免罪**。
他徑直走到我對面坐下，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散發出壓迫感。
"沈鳶，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喝了口美式。
苦。
"解釋什么？"
"監控。你說的那個監控。"他壓低聲音，"你從哪弄到的。"
"你管我從哪弄到的。"我放下杯子，"重點是，你看不看。"
他盯著我。
那雙眼睛里有審視、有懷疑、有某種我看不透的復雜情緒。
"你要是想用一段不知道真假的錄像來要挾我——"
"要挾？"我笑出聲。
"霍衍，你覺得我要挾你圖什么？你的錢？"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調出一個頁面，翻轉屏幕朝向他。
是一個銀行賬戶。
余額：三百四十七萬。
他眉頭皺了一下。
"這是我自己的錢。"我收回手機。"婚前存款加上這三年偷接的翻譯稿費。"
"我不需要你的一分錢。"
"我需要的是離婚。"
"你做夢。"他脫口而出。
我歪了歪頭。
"為什么？"
"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按照你的說法。那為什么不離？"
他嘴角繃緊，沒回答。
我懂了。
面子。
霍家的面子。
書里寫得清楚楚——霍衍不是不想離婚，他是不能主動離。因為霍母當初拿沈鳶的"下藥"事件壓他結婚，對外說的是"兩情相悅"，如果霍衍主動提離婚，等于承認這樁婚姻是場笑話。
所以他只能折磨沈鳶，等她自己受不了走。
可原來的沈鳶太能忍了。
忍了一百二十章，把自己忍死了。
"行。"我站起來，拿過包。"你不簽，我也有的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