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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在這上面簽字。"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七百萬是補償金，房子車子你隨便挑一套，我不會虧待你的。"
手里的紙張輕薄，字跡清晰。離婚原因那一欄寫著"雙方感情破裂，協商一致"。
"為什么？"
"念，你在里面三年，外面的變化你想象不到。"他把車停在了路邊，終于正面看向我，"公司馬上要上市了，我的身份和地位很敏感。你有案底，這件事如果被人翻出來對公司影響太大。"
這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一個即將上市的公司，董事長的妻子有服刑記錄，確實不太好看。但我了解顧霆淵，他不是一個會為了面子舍棄利益的人。讓他在這個時間點提出離婚的原因，一定不止這些。
"還有呢？"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措辭。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彈出一條消息。距離我的角度剛好能看到發信人的備注名。
一顆小心。
后面跟著一句話：今天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說是雙胞胎。
我看著那行字，覺得車里的暖氣好像一瞬間全被抽走了。
"誰？"我問。
顧霆淵伸手把手機翻了過去，屏幕朝下扣在了儲物槽里。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他自認為誠懇的語氣說："念，我不想瞞你。這三年我確實有了別人。她懷孕了，已經六個月。"
"誰。"我又問了一遍，不是疑問，是要他說出那個名字。
"林婉清。"
這三個字從他嘴里出來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攥著的那份發黃的結婚證。三年前我進監獄的時候它還是新的。
林婉清。顧霆淵的大學初戀。我跟他結婚的第一年就聽過這個名字。他喝醉酒時喊過，他書房抽屜里藏過她的照片。我當時問他，他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原來過去的事，三年就能變成現在的事。
"你讓我頂罪的時候，她在哪？"
"念，這件事跟她沒關系。"顧霆淵的語氣稍微急了一點，"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所以我現在給你七百萬，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七百萬。"我點了點頭，"你頂罪之前跟我說的是什么來著？你說顧家的一切都會是我的。你說等你的公司上市了，我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