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前一個月，天天抱著手機不撒手。
我氣得把手機一把奪過來：
“再刷下去，你這輩子就毀了！”
她崩潰大喊：“你憑什么管我？！”
高考結束，她估分二百出頭，婆婆當場拍桌子罵我：
“早說了女人別太強勢，你非要管，現在好了，連大專都懸！”
老公也甩臉：“你滿意了？好好的孩子被你逼廢了。”
出分那天，親戚群已經開始勸我給女兒報大專。
可成績一刷新——
女兒比一本線高了20分。
所有人都傻了。
女兒卻冷笑一聲：
“別急著高興，我可沒打算給你們爭光。”
她下一句話，讓整個家徹底炸了。
01
女兒高考前一個月，天天抱著手機。
吃飯看。
上廁所看。
半夜我起床倒水，她房門底下還透著光。
我推門進去。
許澄縮在被子里，手指飛快地劃屏。
我火一下沖上來。
“幾點了？”
她嚇了一跳，手機差點砸臉上。
“媽，你怎么不敲門？”
“我還敲門？”
我走過去，伸手就搶。
她死死攥著。
“還給我！”
“再刷下去，你這輩子就毀了！”
我一把奪過來。
屏幕亮著。
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
還有幾個我看不懂的表格。
我沒細看。
我只看見她又在打字。
我氣得發抖。
“你還有一個月高考，你知不知道？”
許澄坐起來。
頭發亂著。
眼睛紅著。
“你憑什么管我？”
我愣住。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吼我。
我揚手就想打她。
手停在半空。
門口傳來婆婆蔣玉蘭的聲音。
“打啊。”
她抱著胳膊站在門口。
“我早說了，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管得越狠，反得越厲害。”
我回頭。
“媽，您別添亂。”
蔣玉蘭冷笑。
“我添亂？你一天到晚逼孩子，逼得跟仇人一樣，你就不添亂？”
周啟明也來了。
他穿著睡衣，臉很沉。
“又怎么了？”
我把手機舉起來。
“你看看你女兒，半夜兩點還在玩手機。”
周啟明看都沒看。
“你別總盯她，她壓力已經夠大了。”
許澄突然笑了一聲。
很短。
很冷。
“聽見了嗎？”
我心口一堵。
“你還覺得自己有理？”
“我沒覺得。”
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