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了些。
體溫很暖。
可我渾身冰涼。
我沒有摔手機。
沒有推醒他質問。
沒有哭。
我只是很慢很慢地，把聊天記錄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然后打開截圖。
一張。
兩張。
十七張。
截完最后一張，我把手機放回原位。
關了屏幕。
閉上眼睛。
枕頭上還有他洗發水的味道，熟悉得讓我想吐。
周硯。
三年。
你把我當什么？
第二章
第二天醒來，周硯已經出門了。
桌上留了一杯溫牛奶，下面壓著一張便簽。
"昨晚加班太累忘了說，今天有個項目會，晚上接你吃飯。愛你。"
字跡潦草，但每一筆都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昵。
愛你。
這兩個字曾經讓我心跳加速。
現在只覺得惡心。
我喝了一口牛奶。
涼的。
他說溫的，其實早就涼了。
就像他所有的承諾。
我打開手機，把昨晚的截圖一張看過去。
趙銘提到了四個名字。
林苒，前臺。
一個KTV認識的，沒說名字。
大學初戀學姐，姓顧。
還有一個同事，穿白裙子的。
四個。
這還只是他兄弟知道的。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微信，翻他的聊天列表。
他的微信很干凈。
太干凈了。
除了我和幾個工作群，其他消息幾乎沒有。
以前我覺得這是他專一的證據。
現在我知道了——他只是刪得夠勤快。
我去翻他的通話記錄。
最近一周，有三個陌生號碼出現了不止一次。
其中一個，備注是"林（HR那邊的）"。
林苒。
我查了這個號碼，打開周硯公司的官網，在員工風采欄目里翻到了一張照片。
前排左三，短發，圓臉，笑得很甜。
名字：林苒，行政前臺。
我又查了另外兩個號碼，一個是外***注冊過的手機號，注冊名"顧清影"。
大學初戀學姐。
找到了。
最后一個號碼沒查到信息，但通話時長顯示，最長的一次打了四十七分鐘。
四十七分鐘。
他上次跟我打電話，不超過三分鐘。
"到家了？嗯，早點睡。"
就這樣。
我把手機放下，走進浴室洗了個澡。
水溫開到最高，皮膚燙得發紅。
可我還是覺得冷。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24歲。
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