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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
我把聯名卡里屬于自己的存款轉到了個人賬戶。
出了銀行,路過一家花店。
櫥窗里擺著一束白玫瑰。
腳步頓了一下。
今天是結婚三周年紀念 日。
早上出門時看了他一眼。
他正穿鞋,對著電話說。
“好好好,下午那個會我來主持。”
沒有看我。
也沒有說任何關于今天的話。
正準備離開,周延發來消息。
不是關于紀念 日。
是一張公司年會邀請函截圖。
“后天晚上公司年會,你跟我去,穿正式點。”
依舊是熟悉的命令語氣。
我回了個“好”。
隨手刷到蘇念念的小紅書。
“被哥哥硬拖去參加的飯局,社恐本人差點原地消失。”
配圖是高級宴會廳的角落**。
我認出了那個宴會廳。
上個月周延說。
“客戶答謝宴,純工作場合,你就別去了。”
“你去了我還得分心照顧你,一桌人談業務,你坐著也尷尬。”
我沒去。
蘇念念去了。
我突然明白了。
我只是被擺上臺面的身份。
她才是他愿意帶在身邊的人。
回到家,我打開衣柜,開始把私人物品分類。
帶走的放右邊。
不帶的放左邊。
過了一會,門鈴響了。
蘇念念站在門外,笑得乖巧。
“嫂子,我來給延哥送個U盤,上次落我車上了。”
我側身讓她進來。
她換鞋的時候,準確地從鞋柜第二層拿了一雙灰色拖鞋。
沒有問“穿哪雙”。
而是直接拿了客用拖鞋里最軟的一雙。
放下東西后,她自然地走向飲水機接了杯水。
“嫂子,延哥說你最近身體不好,我帶了盒燕窩給你補補。”
她打開紙袋,拿出包裝精致的即食燕窩。
我視線落在紙袋底部露出的一角。
一份合同草案的復印件,封面寫著周延公司的項目名稱。
她不只是“妹妹”。
她已經滲透進了他的工作和我的家。
我把燕窩收進廚房,說了聲“謝謝”。
蘇念念走后,我把那雙灰色拖鞋從鞋柜拿出來,扔進垃圾桶。
然后給**的前同事發了一條消息:“面試我準備好了,后天見。”
當晚周延回家,看到鞋柜少了一雙拖鞋,問了句。
“那雙灰的呢?”
我在廚房熱牛奶,頭沒回。
“舊了,扔了。”